在他们眼无比愚蠢的行为,总是在大梁一次又一次地上演。
为什么,大梁到底哪里不一样?
“大梁给我们的不止是脚底下的土地,她还教会了我们何为气节,何为品德,人无信不立,君子克己复礼为仁,忠君爱国为己任。人活着,难道就是为了塞满肚子么,你们争来争去,为的是什么?”
“当然是为了活下去!你以为我想争来争去吗,你以为我每天殚精竭虑过得很快乐吗?我还不是为了族人们!南海就要平了,东陆人不让我们上岸,我们会死的!你们想活下去,就不能也给我们一点生存的机会吗?!”
“为了扩张,为了侵略,为了生存,为达目的,你们还顾得上其他人的性命吗?你们拿性命铺路为的是活,那为这条活路牺牲掉的人,他们的性命呢?就无关紧要了吗?”
“有时候适当的牺牲是必要的。”
“你们牺牲的都是底层的人,所以觉得这种牺牲必要罢了,这就是大梁的不同之处,大梁从不牺牲平民百姓。”
“那些不过是千万蝼蚁罢了!有我们才能有未来,有他们有什么用,要不是有我们领导着他们,他们到哪里都会是被人欺凌羞辱的命!”
“在你们手里也一样,不是吗?”
“那又如何?”
“因为大梁不一样,所以我们会保护好大梁,贵族始终是少数,最终决定这个世界的将会是那些百姓。人性是不可考量,大梁也并非战无不胜,但我们会死战到底的。”不为所谓、冠冕堂皇的荣耀,为的是性命,大多数人的性命,每一个人的性命,自己的性命,以及自己在别人眼的性命。
梁植说这番话的时候,冷静非常,他背对着自己的样子让寒毓婷无法不将他与梁旭联想在一起,他们果真是父子,连想法行为都一模一样,“所以,你是要跟娘亲决裂了,是不是?”
“公主生育之恩,梁植无以为报,”梁植深吸了口气,抱起了乔酥酥,身上的伤痛让他有些头晕目眩,但他稳住了脚步,站直了身体,“公主若想收回这条性命,便只管来取,梁植定当奉还。”
他想离开这里,寒毓婷挥手让弓弩手准备,“你再走一步,我就下令放箭了。”她不信,梁植那么一个乖孩子,真会狠心决绝到这个地步,母子十几载,血浓于水的感情竟也抵不过所谓的大梁么。
梁植像是没听到一般,迈开了步子,走出了第一步。
“放箭!”寒毓婷咬牙道,墨连城躺在地上,一直看着这场闹剧,他一开始便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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