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展也如他所料,并无多少差错,只除了金陵的疫情没有防住,这点他怎么也想不明白。
不是鲛毒,也不是其他鲛人惯用的伎俩,就是彻彻底底的一场瘟疫,到底源自何起呢?言铮细细思索近日来所发生的一切事情。从他回京即位,到迎王妹回大梁,再到察觉薛城秘密入梁,再到现在,所有的事情他都有迹可循,都能想通,所以到底遗漏了什么?
长桌接龙,铺就所有资料用图,言铮在案几前走动,走至末尾再次倒推,终于发现了令他觉得异样的事情。如果说疫情的出现莫名其妙,那问题一定就在疫情爆发、通报之前,是谁第一个发现病例的呢?
城郊疫情是霍以君通报的,说是梁值发现城郊出现不少病例,还有人因此而死,但他不是大夫,也不通医理,如何能知晓呢,当时和他在一起的是谁?
在梁值出来传话的同时,那里一定还有人留守,否则梁值不会执意要返回城郊,言铮发觉自己对城郊、尤其是梁值再次返回之后到放出信号弹引来神武拿下妄图逃走的鲛人之前,这段时间的经历是空白的、他不曾知晓。
而当时驻守在城郊抗疫的是应急司司远余杭。
“宣余杭,不必亲自进宫,让他把驻守在城郊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叙述下来。”言铮吩咐,“兹事体大,火速去办。”
“是。”刘贤立刻领命拟旨,御林军快速办事去了,言铮坐下来重新思索,面前几张纸还没看完,不过一盏茶的功夫突然有御林军汇报,“陛下!公主殿下情况不好,太医让您做好心理准备……”
“什么?”言铮没听清他后半句话,脑子一懵,只听到前面说公主殿下情况不好,立刻就起身往撷芳殿去。刘贤拉他,“陛下三思,去不得啊。”
“您不仅是公主的兄长,更是整个大梁的支柱,陛下慎重。“既然太医先前已经说过,如果公主自己扛不过去,剩下的时间也就不多了,正是发病期,传染更是厉害,陛下身为大梁国主,此刻自然要躲避以免染病才是。
言铮试图挣脱开他的胳膊,刘贤却扯得更紧,“朕若连自个妹妹都守不住,怎么守大梁?”“陛下,”刘贤是经历几十年伴君生涯的老臣,在先帝还在时便在这大雁宫了,他见的风浪自然比言铮更多,“身为国主,不得莽撞行事,有些选择不能不做,有些人注定守不住的。”
帝王这两个字看着光鲜亮丽,风光无限,可是只有真正身处高处方才知道高处的冷。帝王可以做到很多大家都做不到的事,可同时也多了很多限制,要守这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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