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5月2号早晨到大通岭那边的,带着补充设备跟之前的队伍做的碰头交接。交接完后就展开了勘察工作。
第二天也就是5月3号早晨,李国栋从底下上来,打来电话给我汇报他们前一天的勘探情况。
他说,那下面地形倒是不太复杂,洞厅是天然形成的,有人工修筑的痕迹,还有阶梯走道什么的。
阶梯走道通往那座道观门前。而道观后方的场地上,全是那些汉白玉大石缸。
他们到了那个地方后,为了提高效率,进行了初步分工。
由秦博士和张教授还有几名工作人员,对道观内外进行检查探索,地质专家郭玉对周边环境进行勘察,剩下的人则去查看后方的石缸石台。
我先说秦博士这边的调查结果吧,这些都是通过他们的工作报告了解的,老李的汇报放后面说。
在秦博士他们的报告里呢,又一次提到了道称和文字这件事。
他们在道观的规模与道称不符上有不同见解。
张教授认为道称能被叫做‘宫’的,一般都是帝王皇家赐予提名的。
这道观如果是明朝修筑的,那正是道教兴起的年代,皇室十分热衷追求长生和炼丹,所以她推测,那里应该是皇家支持修建,只不过以实用为主,或因地况复杂不便,修筑简单了些而已。
而秦博士对张教授的想法保留意见,他有另外一种推测,他怀疑,刻有‘玄石宫’的石匾,是从别的道宫移过来的。
如果他的这种猜测被证实,也可以解释通为什么会与道称不符,和石碑上的文字不同了。”
“他发现了什么?”
“他发现石匾上的文字,并不是前期说的商代金文,而是夏商时期或者更早一些的契文。
金文和契文其实很像,有些不太好辨识,但秦博士是古文字专家,对这个很在行。
让他产生怀疑的是,这种契文一般不会刻在石头上,就算是金文,也不该出现在石头上。
我前面不是说了嘛,这种金文又叫钟鼎文,是专门铸刻在青铜器物上而得名的。而契文其实就是甲骨文的别称,所以它是刻在龟甲和兽骨上用于占卜记录的卜辞文字,如果刻在石头上当作匾牌,就显得有些怪异了。
张教授觉得,道教善用篆体,大篆里就包含甲骨文,而甲骨文一般跟占卜巫术有关,所以刻在道观石匾上也是可以的。
但秦博士说,这正是他怀疑的另外一个点。道教善用篆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