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好,我就赶快找了一些药出来,想把他叫醒。
可是无论我怎么拍他,他就是不醒,只是闭着眼在被子里发抖。
我以为他这是煤烟中毒后遗症,昏迷无意识了,就赶快下楼把这事告诉了康巴甲,毕竟他是当地人,找医生应该快一些。
那个时候天已经黑了,但是小伙却很快把医生带了过来。
镇上其实没有正经医生,康巴甲带来的这位樊大夫是位赤脚医生,不过总归也有些法子可以看病。
康巴甲没有跟我们一起上楼看,他被几个住客围着不知在说些什么,我则带着医生赶快上了楼。
等我俩一起进了屋子,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大刘他居然醒了。
他裹着被子靠着墙,见我带着一个陌生人进来,脸上还有些迷惑。
我边询问他感觉怎么样,哪不舒服,边跟樊医生说了情况,而樊医生走到大刘床前,从包里掏出温度计要给他量体温。
大刘说他一直睡着什么都不知道,也没感觉难受,就是刚才醒了觉得很冷。
趁着大刘夹体温计这个间隙,樊医生又询问了一些事,可这个时候樊医生说着说着就不说话
了,还往身后看了眼,脸上突然挂起了一层惊恐的神色。
我不知道樊医生在看什么,他身后就是里屋那道门。我被他这么一整,也不由望向那道门,可门那里什么都没有。
我正奇怪呢,樊医生慌里慌张从床边坐起,我看他顿了下,好像在想着什么,然后他强作镇定管大刘要过来体温计。
他的举动很奇怪,我忍不住问他怎么了?樊医生没有解释,只是说大刘体温正常,不发烧了,然后他啥也没交代就匆匆离开了。
我有些疑惑,总感觉樊医生是不是看到什么或者想到了什么,所以才突然有些不太正常,而大刘却很蒙,觉得这位赤脚医生神经兮兮的。
大刘这又有精神了,嘴又开始碎了,说樊医生不行之类的话,说幸好他体质强,要不真遇到大病,这医生肯定看不了。
他一叨叨这些,我头又开始大了,但好在他没啥事,而且对算命摊拒绝他那件事已经翻篇儿了,因为他没再提。
为了不听大刘絮叨,我把炒饭拿到一楼打算热一下回来给他吃,顺便我又打听了下那些天车能不能走,还问了下康巴甲他父亲有没有消息多会儿回来,我是打算如果康立泽两天内再不回来,我和大刘就撤了。
游山镇的车那天晚上才通,而康巴甲当时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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