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平时上午出去,中午就回来了,怎么可能到晚上还没回来。更何况外面大风降温,她穿得又那么少,我们镇子周边都是悬崖峭壁的,很容易出意外。
我嫌我哥说得有些晚了,中午就应该注意到告诉我,但他因为去隔壁帮忙忘了这件事,又以为那姑娘晚一点会回来。
没想到天已经黑了,他才突然想起,去敲姑娘的房门,没人回应,这才知道人到现在还没回来。
我和大哥赶快出去找她,可是全镇都找遍了,附近周边也找了,都没找到,这一下我俩都觉得不太对劲了。
特别是我,一想到早晨跟这姑娘说了那些话,又回想起她哭泣的样子,我就越发觉得糟糕,别是她想不开跳了哪个崖子。
我和大哥找了很长时间,喊得嗓子都哑了,人还是没找到,我俩甚至还幻想是不是她已经回客栈了,于是又急匆匆回去,敲门也没人回应,情急下,我哥用配套钥匙还进了那个房间,里面的确没有人。
这一下,我们都觉得,这姑娘肯定是出事了。
正在我和我哥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我嫂子提醒我俩去找徐姐问问。
徐姐是镇上客运
站售票员。我们镇不大,客运站就是个小站点,那个时候就一间房子,徐姐早就下班了,不过我们同住一个镇子,我是知道她家在哪的。
于是我和我哥一起去了徐姐家,徐姐却很肯定地说,那个姑娘买了一张票,应该是快中午那会儿上车走了吧。
我们问徐姐不会认错人吧,徐姐说那姑娘每天都站在车站冻好几个小时,她不会认错人的,但是姑娘上没上车她没看到,因为中午那会来车的时候,正好遇到一批回镇里过年的村民有些乱。
我哥认为那姑娘肯定是上车走了,可我却觉得还是有些不对劲。
如果她打算走了,为什么不收拾行李呢?
我哥说,也许这姑娘下了很大决心,如果回来收拾东西,怕自己会改变主意吧。
我勉强同意我哥说的,但当时心里还是很不安。
这姑娘已经付了三个月房租,我哥觉得她可能解决完事情会回来收拾她的东西,而且我们这又是淡季,不必那么着急。
就这样过了两天,我实在没忍住,偷偷进了她住的那个房间,不是因为我有毛病,是因为我觉得那个房间太潮冷,如果不打扫散散味,等她回来感觉没法住了。
我没有动她的东西,她倒是住的也算整洁,被褥都叠好,行李也放在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