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车里坐着,眼睛里冒着寒光,那眼神快把人吞了。
我姑也吓得不行,但是毕竟在社会上混迹多年,就问煤老板这是啥意思。
煤老板反问我姑是啥意思,不接电话,我姑编了个谎,但是煤老板显然不相信,然后问我姑给他儿子找的媳妇到底是咋死的。
我姑当时装傻问怎么了,煤老板说,他们家自从办了冥婚后,他和他老婆每天晚上做噩梦。
一开始梦见那个鬼儿媳妇来敲门,后来梦到鬼儿媳坐在客厅里的沙发上,后脑勺上还开了那么大个窟窿,使劲流血,再后来梦到鬼儿媳拿个木棍子打他儿子的脑袋,他和他老婆都要崩溃了。
结果最近他们俩开始梦到新的了,梦到鬼儿媳手里捧着他儿子的脑袋。
煤老板问我姑,是不是找的这个儿媳是被人害死的,还是怎么死的,现在变成鬼来骚扰他家来了,问怎么办。..
我当时一听煤老板这么描述,就知道我姑跟季红他爸之间肯定捣鼓了什么事,我是觉得那姑娘的死不简单。
干我们这行的,也没少听过为了钱,把自己家的亲人卖了的,大多数是卖死人,卖活人的也不是没有。
我心想季红的死如果不正常,那可就麻烦大了,我一时还有些慌。
可我姑却很镇定,说她也不清楚怎么回事啊,说季红的尸体送来的时候,大家都看了,死得挺安详的,就是意外死的,不是横死。
结果煤老板不信我姑的说辞,让我姑想办法解决,否则钱都退回去,这事还得没完。
钱肯定不能退,所以我姑让煤老板宽限几天,她找找高人想想办法,然后再联系。
煤老板给我姑两天时间,然后把我俩放下了车。
我一下车,便问我姑这件事,她也没再隐瞒,就把事情的原委说了一遍。
我一听季红下葬的时候可能还活着,我直接炸了啊,这不就是杀人吗,我姑说跟我没关系,让我别慌。
不过她当初也只是知道季红可能还有口气儿,到底季家干了啥她还真不清楚。
至于煤老板家做噩梦这件事,到底是不是跟这个有关,我姑也说不好,但她就按这个去找人打听了。
我姑在两天内找到了一个懂行的师傅,人家给了她一些符,还告诉她怎么做,为这个还花了一笔钱呢。
我姑之后给煤老板打过去电话,按照高人教的,告诉煤老板需要开棺把季红的尸体挖出来,然后送到火葬场火化成骨灰,再埋回去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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