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他瘦的简直没有人样了,除了凹陷的双眼还有一点神,那脸颊上就像只有一层皮包裹着,嘴唇也瘪进了嘴里,说话的时候,我看到他的牙齿都没几颗了。
我惊愕中强作镇定,问他病好了?他只是点了点头,然后我就不知道自己应该再说什么了。
李友田的病虽然好了,可我内心对他有种说不上来的畏惧和排斥,毕竟他曾经做下了那种残忍的事,虽然已经康复,但保不准再发病。
而且他现在这个样子来找我,肯定不是来叙旧的吧。
我没打算将他让进家,我从门里出来把门关上,然后找了个借口,说我老婆不舒服,让他跟我去外面坐坐。
可他站在那没有动,只是盯着我,那目光中像有把刀子,看得我直害怕。
我刚想再说些什么,他却突然开了口。他问我,当初卖那块死玉,钱为什么没有平分。
我内心又惊又慌,这件事除了我和王树林还有潘老板知道,他是如何知道的,难道他遇到了王树林。
我当时猜测他一定是来找后账想管我要钱,再一想如果我不给他的话,他一个精神病再对我做出什么事连法律责任都免了。
于是我主动承认了那次的错误,说给他补偿,可让我没想到的是,他却拒绝了。
他说钱现在对他来说没有任何用。
我听不懂他说的,但这句话却莫名吓人。
我强作镇定赔着笑脸,很怕他当场犯病,我还没说几句话呢,他却一言不发转身走了。
他那么枯瘦,走路却非常快。
我有些摸不着头脑,但也有些后怕,总觉得这家伙是不是要干出什么事来。
他走之后,我本来打算去趟派出所,可自行车都骑上了,我又回来了。
我想到如果去跟公安叙述这件事的话,那么当初偷拿死玉的事就暴露了,所以没办法我又回了家。
我很怕李友田晚上过来,于是叫了我三弟弟来家里待了几天,他还给我带了条狗拴在了屋门口。
就这样一个星期过去,晚上狗倒是叫了几次,但外面并没有人,也没发生什么,我也再没见过李友田。。
我弟也不能一直待我家吧,所以我让他走了。我又在院墙上面铺了层水泥,密密麻麻扎了一堆碎玻璃片。
然后我又找人买了一根长电棍放身边,就
这晚上睡也睡不踏实,怎么说呢,那些天就因为这孙子,可把我折腾惨了。
我也没啥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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