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适才心不在焉,此时听到声音,才看向一屁股坐到雪地里的明心。
“秃驴,你干什么坐地上?”施有恩问道。
云月故心细如发,立即发觉了不对,她顺着明心的目光看去,看到明心身后的雪地上,平白无故被砸下去一个洞。
云月故来到近前,弯腰用手在雪里摸了摸,摸出一样东西,拿在手中。
这是一块长长的铁条,大拇指粗细,长度约有近二十公分,形状酷似水泥钉,只是尺寸比水泥钉大上了很多。云月故拿在手里,转了转观察一圈后,骇然的发展,钉帽处的平面上,刻着儒释钉三个字。
“是孔家的追杀令。”云月故凝重的说,同时将钉子递给了施有恩。
明心起身,来到施有恩身前,二人一起看去,果然看到钉帽上刻有儒释钉三个字。明心脸色一变,当即愁眉苦脸道:“怎么来的这么快?”
施有恩无奈笑笑,说:“孔家十二枚追杀令,名为儒释钉,儒释钉一出,非死即伤,而且又以出令个数来划分被追杀者的棘手程度,儒释钉越多,困难程度越强。看来,这孔家,根本没把我施有恩放在眼里啊,才区区一枚儒释钉。”
云月故不安的看着施有恩,急道:“我们快离开这里吧!”
“离开?能躲到什么地方去?”施有恩反问,“听师父说,儒释钉追杀的人,没有能逃掉的,你说我师父会骗人么?”
手中的儒释钉,这一刻显得特别沉重,像是狠狠地钉在了三人的心头上,压的他们有些喘不过气。明心叹一口气,道:“昨天就应该离开这里,你杀了张怀崖,跟顾嘉杰不欢而散,如今整个杭州城也不会有人帮你解围,这可如何是好?若是昨天就出发去河南,跟我回少林寺,只要进了少室山的地界,我就能保你安然无恙,但是你除了喝酒就是喝酒,一点离开的意思也没有,非嚷嚷着要看什么比武,真是坏了大事了!”
光头的明心和尚絮絮叨叨指责起施有恩,施有恩笑着答,“你个秃驴,什么时候学会关心人了,这不像你啊。”
明心大怒,骂道,“你个臭牛鼻子,讲话不摸摸良心,平时走南闯北,半道上肚子饿了都是我去偷鸡摸狗,肉烤出来反而让你先吃,现在你竟然问我是什么时候学会关心人的?你平日里眼睛都瞎了嘛?”
施有恩拢了拢道袍,将出现褶皱的地方用手抹平,不耐烦道,“行啦行啦,怎么突然这么多话,跟个娘们一样。”
二人一起瞄了一眼云月故,她就站在那里,默不作声,满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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