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看出,陛下对这件事情早已习以为常。”
“换句话说,陛下已经不是第一次给谭纶写信了!”
“这个谭纶不是徐阶那边的人吗,陛下为何要经常给他写信?”
“也就是说,因为某件事情,亦或者是某个契机,方才导致陛下经常给谭纶写信!”
严嵩顺着这个思路继续想下去,紧接着,一个荒谬至极的想法,在他的脑海中突然浮现。
“难不成,这个谭纶是陛下那边的人,负责监视徐阶他们的动向!”
想到这里,严嵩脑海中突然‘轰’的一声,一直以来,芸绕在脑海中那些挥之不去的疑惑,尽皆烟消云散。
“原来如此,这样一来,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能够向皇帝直接递呈奏疏的,除了胡宗宪,还有一个谭纶!”
“谭纶负责清流那边,而我这边,则是胡宗宪!”
“这也解释了,为何陛下能够对我和徐阶的动向,了如指掌。”
“原来我们一直都在陛下的掌握之中!”
在想明白这一切后,严嵩笑了,也不知是在笑他自己,还是在笑徐阶的不自量力。
见此情形,嘉靖将目光转向严嵩,似笑非笑道:“严嵩,你从刚才开始,就愣在那里,一言不发,你是有什么话想要对朕说吗?”
严嵩听闻此话,旋即回过神来,直视着那道伟岸的身影,毕恭毕敬地跪伏于地,郑重地拜了三拜,然后沉声道:“陛下圣明,微臣叩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嘉靖听闻此话,将目光从严嵩的身上收回,旋即吩咐道。
“既然这件事情已经告一段落,那么你可以离开了!”
眼见嘉靖对自己下了逐客令,严嵩从地上缓缓起身,恭敬应声道。
“遵命,陛下!”
待严嵩从乾清宫离开后,嘉靖转过身来,看向一旁的吕芳轻唤道。
“吕芳,替朕研墨,朕要给谭纶写一封信,让他尽快往浙江那边调粮。”
一旁的吕芳闻言,当即恭敬道。
“遵命,陛下!”
不多时,吕芳便将墨研好,旋即毕恭毕敬地退至一旁。
嘉靖见此情形,旋即上前铺开纸笔,开始写起了信。
信的内容很简单,只有短短的一句话:“即刻从福建调粮至浙江,不得延误!”
嘉靖将信写完后,等纸上的墨迹干透,方才将其装入信封,旋即递交给一旁的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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