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嵩时常担忧,那些经过加固、修缮的堤坝,因为承受不住暴雨的冲击而垮塌!
毕竟,当初嘉靖可是拨了整整九百六十五万两银子,用以加固并修缮堤坝,并且还将这件事,交给了他和徐阶来负责。
要是经过加固、修缮的堤坝,因为承受不住暴雨的冲击而垮塌,那么,他和徐阶,都吃不了兜着走!
因此,严嵩在从严世蕃口中,得知目前工部那边,还没有收到有关堤坝垮塌的消息后,心中一直悬着的心,也总算是落了地。
像堤坝垮塌的这种事,一旦发生,都会立刻上报朝廷,没有多少人敢在这上面动手脚!
而这么久过去了,工部那边还没收到堤坝垮塌的消息,则意味着经过加固、修缮的堤坝质量过关,经受住了暴雨的冲击,他严嵩也不必再为此担惊受怕。
随后,严嵩未作丝毫犹豫,便径直乘上轿子,向着严府所在的方向行进。
……
德安,景王府。
此刻,朱载圳正在房间内不停踱步,脸上满是惶恐不安的神色。
自从他来到封地德安就藩以后,日子便悠闲了许多,景王府的诸多事务,都是由王府长史司的长史负责,而长史都是朝廷的人。
因此,从理论上来说,朱载圳什么都不需要做,每天只需要醉生梦死就行了!
但朱载圳并没有这么做,相反,他十分地上进,每天除了日常的生活以外,便时常待在家中,用功读书。
待学累了,就偶尔出去钓钓鱼,在封地内游山玩水,日子过得倒也算滋润。
就在不久前,朱载圳偶然间去到了玄光寺礼佛,并在一位禅师的点拨之下,对于目前自身的状况,有了一个更深层次的了解。
自那以后,朱载圳一有时间,就会去玄光寺,聆听那位禅师的点拨,在这个过程中,朱载圳那日渐熄灭的夺嫡之心,也重新开始燃烧起来。
而在几天前,却陡然间发生了变故,玄光寺内一百多名的和尚,包括寺内的伙夫、长工等,在一夜之间,被尽数灭口!
不仅如此,那些凡是与玄光寺的和尚有所交际的人,也在这个过程中,统统死于非命!
这突如其来的一切,令朱载圳感到不寒而栗,他从这件事中,嗅到了不寻常的气息,于是他便派出管家,暗中调查此事。
随后,朱载圳或许是觉得累了,只见其坐回到主位上,顺手拿起一旁的酒杯,给自己倒上了一杯酒。
待朱载圳将杯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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