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妃蕙质兰心,瞬间便明白了朱载坖到底为何事而烦心,其在小心翼翼地斟酌完语气后,方才出言询问道。
“等皇贵妃沈氏被陛下册封为皇后以后,陛下与皇后所生的孩子,在名分上,就是嫡子,想必夫君是在担忧这方面的事吧?”
眼见李妃猜出了自己心中所想,朱载坖也没有隐瞒的意思,点了点头,应声道:“嗯,没错!”
李妃闻言,脸上不由得闪过一丝担忧之色,鼓起勇气,出言劝诫道。
“夫君,妾身想不明白,您为何非要执着于皇位不可呢,现在的日子不也挺好的吗?”
“干脆咱们去求陛下,像景王那样,去封地就藩吧,远离京城这个是非之地!”
“妾身听说,景王自从在封地就藩以后,每天颇为逍遥自在……”
李妃的话还没说完,便被朱载坖不耐烦地打断了:“你根本就不明白,有些事情,不是你想停,就能够停下来的,从踏上这条路开始,要么顺利承继大统,要么粉身碎骨,死无葬身之地!”
李妃见朱载坖听不进去自己的劝告,眼中不由得闪过一丝失望之色,旋即,只见其神色如常,轻声道:“夫君说的是,是妾身逾矩了!”
在丢下这句话后,李妃便自顾自地返回了房间,朱载坖看着李妃离去的背影,脸上闪过一丝不忍之色,旋即,只见其收回目光,暗自下定了决心。
“放心吧,总有一天,我会顺利承继大统,让你成为母仪天下的皇后的!”
……
播州,海龙屯。
自从朝廷的大军,攻破海龙屯以后,这座始建于南宋宝祐五年,集军事堡垒、衙署以及行宫为一体的城堡,便成为湖广巡抚冯岳临时办公的地方。
近段时间以来,冯岳整个人可谓是焦头烂额,一方面播州初定,还有许多善后问题,等待着他去处置。
另外一方面,当地的百姓,见杨氏一族被朝廷的大军剿灭,纷纷前来述说自己的冤屈,以期望朝廷能够为其讨回公道。
而在这个过程中,冯岳也接触到了不少,杨氏一族,以及其余的七家异姓小土司所犯下的罪行。
房间内,正当冯岳还在处理由下属送来的公文时,只听门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见脑海中的思绪被打断,冯岳不由得皱了皱眉,将手上的毛笔放至一旁后,方才沉声吩咐道。
“进来!”
话音刚落,房间的门被推开,只见一名神色紧张的侍卫步入了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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