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王对严嵩可以说是恨之入骨了。
到时候,只需要稍加利用,就能够让严嵩陷入麻烦之中。
毕竟,只有让严嵩陷入麻烦,自顾不暇之际,自己这边才能够更加顺利地施行计划。
严嵩在从徐阶的口中,得知景王即将返回京城的这一消息以后,便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这副模样,一直持续到了下值。
在下值以后,只见严嵩、严世蕃父子,一前一后地向着停放轿子的地方,缓步行进。
严世蕃见严嵩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当即鼓起勇气上前,小心翼翼道:“父……父亲,难道您是在为景王殿下即将返回京城而忧虑吗?”
严嵩听闻此话,顿住脚步,转过身来看向严世蕃,缓缓道:“严世蕃,你应该知道,景王是个什么样的人吧?”
严世蕃闻言,在思衬片刻后,旋即给出了回应:“父亲,景王殿下是一个心胸狭隘,且睚眦必报的人,您当初断然拒绝了他的请求,他肯定会怀恨在心,并琢磨着如何报复您!”
严嵩听闻此话,点了点头,紧跟着开口道:“唉,是啊,尽管景王已经去往了封地就藩,势力大减,但当初朝中受过他恩惠的官员,可是不少啊,这些人同样不可小觑!”
“平日里也就罢了,眼下正是最为关键的时候,绝对不能够出现任何的意外!”
随后,只见严嵩将目光从严世蕃的身上收回,看向远处的景色,转而叮嘱道:“告诉罗龙文他们一声,都把屁股擦干净,别让人家抓到把柄了!”
对于严嵩的叮嘱,严世蕃不敢有丝毫的违背,当即低下头,恭敬应声道:“是,父亲,孩儿明白!”
……
在历经七天七夜的昼夜兼程以后,胡宗宪所搭乘的船只,总算是到达了京城。
此时,天色渐晚,船只在码头停稳以后,只见胡宗宪在侍卫的护送之下,从舢板上下来。
看着远处那高耸的城墙,铺有石砖的地面,整洁的道路,以及周围那错落有致的建筑,胡宗宪那尘封已久的记忆,也逐渐复苏。
“本官上次来京城,还是因为毁堤淹田的那件事,来京城向陛下当面叙职!”
胡宗宪在感慨完毕后,只见高翰文也从另一艘船的舢板上下来,来到胡宗宪的身旁,向其恭敬行礼道。
“大人接下来打算到哪里投宿,下官在京城内有一处闲置的宅邸,不如……”
“不必如此麻烦,本官打算先到驿站去暂住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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