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桩案子牵扯到的,不是什么阿猫阿狗,而是活生生的人命!”
“百姓的命,在二位大人的口中,难道说就不值一文吗?”
眼见王廷的突然发难,郑泌昌、何茂才二人,一时不知道应该作何应对。
毕竟,这个问题,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
倘若回答是的话,接下来弹劾他们的奏疏,很快便会堆满督察院,倘若回答不是的话,那么他们先前替马宁远行为所做的辩护,则显得无比的苍白且无力。
想到这里,郑泌昌和何茂才二人,不由得向鄢懋卿投去求助的目光,期望他能够站出来,打个圆场,尽快将这个话题带过去。
谁知,鄢懋卿仿佛像是没有看到二人求助的目光似的,仍旧眼观鼻鼻观心,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见鄢懋卿没有站出来的打算,只见郑泌昌收回目光,暗自道:“该死的鄢懋卿,果然靠不住!”
随后,或许是不想在这个话题上过多纠缠,只见王廷看向马宁远所在的方向,出言质问道。
“案犯马宁远,本官问你,是谁授意你擅自调动卫所士卒,镇压手无寸铁的老百姓的,这件事情与你的老师胡宗宪有没有关联?”
“没有,这是下官自己做出的决定,与其他人无关!”
马宁远听闻王廷此话,当即斩钉截铁地应声道。
待马宁远的话音落下,只见鄢懋卿看向一旁的胥吏,出言吩咐道:“记录在案!”
王廷闻言,对此未作置评,只见其冷笑一声,将目光从马宁远的身上收回,又继续道:“哼,马宁远,你别以为本官不知道,在案发后,你的这桩案子,被人悄无声息地压了下来!”
王廷说完,便转过身来,看向何茂才所在的方向,其中所包含的意味不言而喻。
何茂才在察觉到王廷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后,整个人顿时慌了神,连忙从座椅上起身,出言解释道。
“大……大人,这件事情与下官毫无关联,下官可都是按照章程来办事的啊!”
“下官身为按察使,怎么能知法犯法,替人掩盖罪行呢?”
“应该是下面的人出了纰漏,大人,下官是冤枉的啊,这一切都……”
只不过何茂才的话还没说完,便被王廷出言打断了:“证据确凿,居然还敢抵赖,我等此次是奉了陛下的旨意,前来浙江调查此案,你说了不算,我们说了才算!”
待王廷的话音落下,只见鄢懋卿站了出来,缓缓道:“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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