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鄢懋卿的死因为溺亡。
与这个消息一同被送来的,还有户部右侍郎王廷的自述,以及诸多供词。
在那些供词中明确提到,鄢懋卿在上船以后,便喜欢独自一个人在房间内小酌。
而案发当晚,由于没有什么目击证人在场,事后从鄢懋卿的船舱内,也没找到什么有价值的证据。
因此,眼下只能猜测鄢懋卿是醉酒之后,独自一人来到甲板之上,后不慎落入水中。
充其量,只不过是一场意外罢了,倘若真的要治罪的话,那些负责护卫鄢懋卿的侍卫,将难辞其咎。
在内阁这边,将户部右侍郎王廷的自述,以及诸多供词尽数公布后,朝野上下,对于此案的讨论度,才稍微减弱了些许。
尽管如此,仍旧有许多人对此案心存疑虑,认为是鄢懋卿查到了什么,然后被灭了口。
京城,严府。
当日,在下值之后,严嵩、严世蕃父子便乘坐轿子,径直返回了严府。
待轿子停稳以后,只见严世蕃抢先一步下了轿子,小心翼翼地搀扶着严嵩,从轿子里下来。
严嵩在瞥了严世蕃一眼后,出言吩咐道:“跟我过来一趟!”
对于严嵩的吩咐,严世蕃自然不敢有半点违背,随后,只见其搀扶严嵩,向着严府书房走去。
待进入严府书房后,只见严嵩伸手指了指一旁的空位,转而开口道:“坐吧!”
“是,父亲!”
严世蕃闻言,也不作推辞,径直在一旁的空位上坐下,整个人正襟危坐,丝毫不敢放松。
随后,只见严嵩将目光从严世蕃的身上扫视而过,出言询问道:“严世蕃,首尾都处理干净了吗?”
严世蕃见严嵩向自己提及此事,当即胸有成竹地应声道:“回父亲的话,一切都处理干净了,就算是查,也查不到咱们的头上!”
严嵩闻言,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随后,只见其将目光从严世蕃的身上收回,缓缓道:“严世蕃,你是怎么看待目前在京城内流传的那些言论的?”
严世蕃明显没有预料到严嵩会问自己这个问题,在怔楞了片刻后,方才小心翼翼地向严嵩确认道:“父亲,难不成,您指的是类似于鄢懋卿被人灭口的流言?”
严嵩闻言,点了点头,转而开口道:“嗯,正是,我想听听你的看法!”
待严嵩的话音落下,只见严世蕃斩钉截铁地给出了回应:“父亲,孩儿觉得,这些流言肯定与徐阶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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