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说得没错,只要把事情说清楚了,就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紧跟着,朱载坖的脑海中,又不自觉地浮现出,先前嘉靖曾经对他说过的话。
此时的朱载坖,已经渐渐地意识到皇帝这个位置,似乎不是那么好坐的,别的暂且不谈,单就嘉靖先前说的,不能偏信一家之言,他就做不到。
“难道说,正是因为父皇做到了这一点,方才显得格外地游刃有余,使得满朝文武,都为他所用?”
就在这时,在不远处等候的吕芳,见朱载坖从乾清宫里出来,连忙上前,躬身行礼道:“见过裕王殿下!”
朱载坖见来人是吕芳,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回过神来,向其还礼:“先前劳烦吕公公了!”
吕芳闻言,摆了摆手,脸上满是毫不在意的表情:“无妨,只是举手之劳罢了,再怎么说,您也是陛下的儿子!”
随后,只见吕芳话锋一转,试探性地询问道:“裕王殿下,敢问这件事……”
朱载坖见此情形,并未选择隐瞒,而是如实告知:“父皇说了,这件事情到此为止!”
吕芳在从朱载坖的口中得知这一消息后,整个人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心中悬着的那颗石头,也安然落地。
吕芳不敢想象,要是皇帝疑窦未消,执意就此事追查下去,不知道会牵扯出多少事情,到时候必定会引得朝野震荡。
在这之后,只见吕芳收敛心神,将目光从朱载坖的身上收回,恭敬道:“裕王殿下,咱家接下来还有事情需要处理,就先告退了!”
朱载坖闻言,略微颔首,转而开口道:“嗯,吕公公请便!”
……
当日,紫禁城,内阁。
在下值以后,只见严嵩、严世蕃父子,一前一后,向着停着停放轿子的方向行进。
“父亲,孩儿听说,一大早,裕王就去了乾清宫一趟,据说是为了面见陛下?”
走在前面的严嵩听闻严世蕃此话,猛地顿住脚步,转过身来,瞥了严世蕃一眼,缓缓道。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只要设身处地想一想,就能够想明白,出了这么大的事,裕王身为当事人,难道不应该向陛下解释清楚吗?”
“父亲,您说裕王那边会不会……”
严世蕃听闻严嵩此话,脸上浮现出犹疑之色,在思衬片刻后,小心翼翼道。
严嵩将严世蕃脸上的表情尽收眼底,摇了摇头,斩钉截铁道:“不会的,再怎么说,裕王也是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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