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变换的脸色已经证明了徐文的猜测。
像这种谈判和挖墙脚的事情，乙方从来不会只带一份合同。
基本上会带很多份的合同，除了分成数额不一样之外，其他的大体相同。
为的就是在这个过程看看能不能用最低的代价把你谈下来。
能用6％的销售额分成把你签下来，我为什么要出25％呢？
所以徐文也是帮了向前卫一把。
不然按照正常的流程，肯定是要前面拉扯试探一把。
然后向前卫才会在心中慢慢的估算到底用什么价格来签徐文合适一些。
但是徐文可没有这个时间，玩什么心理战，直接刺激了向前卫一把。
直接让向前卫一下子交了底牌。
向前卫叹了口气。
“算了算了，没想到你这么聪明，不过我也不算亏，能够用25％的销售分成签下你本来就在公司的承受范围里面的，行吧，我走了哈。”
“哎哎哎，你等一下，我有件事还没跟你说呢。”
徐文拉住了向前卫。
“你说。”
“我要执导球运会的事情你是知道的吧？”
“我知道啊。”
“现在球运会也进入了整合阶段了，所以我后续不可能亲自知道《荒野求生》的每一部纪录片的。”
“？？！！你什么意思？”
向前卫慌了，合同都签了你现在跟我说这个？
徐文笑了笑，拉着向前卫坐了下来。
“你别急先听我说，我是这样打算的，纪录片的大方向和审核的部分我会盯着，但是拍摄的任务呢，我交给我们公司另外的导演来执行，就是胡同导演，你认识的，我一个人分身乏术，不能同时做两件事的。”
“这样的话，也不失为一个办法。”
向前卫想了想之后说道。
徐文笑了笑。
这是他早就有的一个想法了。
他又不是超人，又有时间拍纪录片又有时间倒腾球运会的事情。
总归是要分流的。
这也是他一直以来的设想。
送走了向前卫之后，徐文跟张敏说了一下自己的打算。
但是没想到几个小时后张敏过来跟他说。
胡同不愿意接拍《荒野求生》。
徐文笑呵呵表示：“你把胡同喊过来，我跟他谈谈。”
三十分钟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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