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的是嗔怪和埋怨,虽然赤身躺卧却并羞愧之意。
莫问上下打量着尘,此前他一直遵循非礼勿视的儒家教诲,到得此时他已经将那教诲抛之脑后,因为那非礼勿视的教诲并沒有任何的益处,本质是消极的逃避诱惑,不敢正面面对,越逃避就越好奇,而好奇是人类的天性,若是好奇就势必探索。
“猜猜贫道为何前來?”莫问收回灵气放尘自由。
尘虽然得了自由,却并不急于起身,而是侧身屈膝,单手撑头摆出一副卧佛姿势看向莫问,“我才不猜。”
“黑白常就在门外,我是受他们二人所邀前來拿你的。”莫问并未移开视线,尘体肤洁白,异常滑腻,并北方女人明显的毛孔。
尘闻言微笑说道,“那你为何还不动手?”
莫问微笑摇头,随手拿过一根贡香插于香炉,抬手移过红烛将其点燃,“这柱香燃尽贫道就会动手,一炷香之内,你只要不离开这处房间,不碰触贫道身体,不管做什么事情贫道都不会阻止你。”
尘闻言看了看香炉里的贡香,又看了看莫问,苦笑过后直身站起,赤身走到水盆前缓慢净手,随后走向衣柜拿出干净衣物缓慢穿着。
在尘做这些的时候,莫问并未轻敌大意,也沒有如临大敌,始终面带微笑的看着她,真正的诱惑并不是搔首弄姿,也不是扭腰摆臀,而是于举手投足之间展示女人的柔媚。此外,处于移动之中的女子身体比静止之时具诱惑。
看着尘缓慢的穿上衣物,其肉身能够见到的部位越來越少,莫问缓缓点头,尘此举是为了勾起男人的失落心理,从未得到并不痛苦,真正的痛苦是失去了已经得到的东西,看着雪白的圆润和有致的凹凸自眼前消失,会令得男人不由自主的感觉失落,而失落就会促使男人去重拥有。
片刻过后,尘穿戴妥当,她穿的是一身普通的僧衣,僧衣很是破旧却异常干净。穿上僧衣之后尘又将地上散落的霪邪器物逐件收于一只木匣之中,随后将那木匣放到了南侧下。
做完这些,尘盘膝坐下,手持念珠闭目不语。
莫问转头看向香炉里的贡香,此时那柱香还剩下一半。
尘坐下之后不再有任何的举动,沒有念经也沒有长吁短叹,只是安静的坐着,面上的表情既不是安详也不是庄严,有着几分平静,又有几分坦然,仿佛早就预料到会有这一天。
时至此刻尘并未施展过明显的媚术,莫问心中开始疑惑,不知这尘是因为法触及他的身体而法施展媚术,还是她已经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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