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是好。此时大门内一阵匆匆脚步,上将军府的总管家老遥遥拱手高声道:“上将军请贵客进府相见——!”
玄奇撇下愣怔莫名的头领,从容进入上将军府。
秦风也是一愣,这是信物?哪一派的信物?秦风心中百思不得其解,无奈之下只得跟着玄奇偷偷翻墙进入上将军府。这里他可不是第一次来了。只不过上一次是暗中保护卫鞅。
庞涓刚刚在军务厅和亲信将领议完大事,便听见府门特异的骨笛声。
这种乐音他在山中听了二十年,熟悉极了,纵然是万马军中,他也能捕捉到只有骨笛才有的那种破空之声。
老师派人来找他了,是谁?为何要找他?正沉思间,一个布衣少年在阶下拱手笑道:“庞师兄别来无恙?”
庞涓淡淡道:“你的骨笛吹得很好。我没见过你,谈何别来无恙?”
布衣少年笑道:“师兄修学时,我尚是小童,在老师洞中侍奉,师兄自然不识我。我却识得师兄也。”
庞涓恍然,拱手笑道:“如此请入座。我门规矩,同门间不相通连,你可知否?”
布衣少年点点头,“那是你等修习大学问的大弟子的规矩。我等杂务,兼修些许本领,可以例外呢。我已经年满十八,在山中做了十三年杂务,老师特许我兼修一点兵学,却是没有工夫指点,特命我来向大师兄求教。请大师兄代师教我。”
庞涓心中大感欣慰。代师教习是一种极为难得的荣耀,老师委托于他,是对他的极大信任和器重,自然也包含了对他的远大希望。
他立即命仆人给小师弟上了茶,热情笑道:“小师弟要兼修兵学,通达实战军务也就罢了,兵书韬略并战阵之法,日后从容研习就是。恰好我在年内要打一场大仗,你跟在军中,自然便长了学问。”
“大仗?却不知师兄攻打何国?楚国?齐国?”布衣少年一脸的疑惑稚气。
庞涓哈哈大笑着摇头道,“我要打的,是韩国。知道么?韩国近来有个申不害在变法强军,再有几年,韩国就强大了。目下打韩国,正是最佳时机。”
“韩国啊!”秦风心中恍然。向来是申不害变法名声太大,惊动了这些老牌强国。
“那?我该如何熟悉军务?跟着上将军?”
庞涓摇头笑道:“不。战前战中,我都没有时间指点你。我给你指定一个能干的军务司马,你给他做属吏,先走一遍军务。打完仗我再给你解析指点,如何?”
“好。”少年道:“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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