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卫鞅,参见上将军。”
抬起头时,却与布衣少年惊讶的目光正巧相遇,电光石火间,两人眼睛均是一亮,却又同时岔开了视线,平静如常。
庞涓懊恼莫名,冷冷道:“你来何干?”
“禀报上将军,卫鞅特来赴约,任职军务司马。”卫鞅神态谦恭。
“本上将军的军务司马已经死了,新的也有了,却要你这商人做甚?”
“禀报上将军,白门有言,不敢开罪上将军,若上将军留任在下,白门即刻与在下解约。在下期望在上将军麾下建功立业。请上将军明察。”
庞涓气得脸色发青,戟指卫鞅,低声喝道:“你这个言而无信反复无常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小人,我永远不会用你!给我送客。”
门外家老高声道:“送客——”
卫鞅一脸沮丧,拱手道:“上将军但有用人之时,卫鞅召之即来。告辞。”转身唯唯而去。
秦风看得也是开心,显然这卫鞅就是故意的。这样一来庞涓就会认为卫鞅是言而无信的小人,自然不会用他。而且就算庞涓冷静之后反应了过来也已经晚了,他可是上将军。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他先前可是说了永远不用卫鞅。若是之后再改变誓言那可就贻笑大方了。
庞涓转身,布衣少年却也不见了踪迹,气得高声喝令,“关上府门,今日不见客!”
“关闭府门——!”随着一声长长的传喝,沉重的上将军府门隆隆关闭。
此刻,卫鞅已经打马出城。这时他在魏国已经成了官吏士子皆曰不可交的小人,人人避之惟恐不及,没有人再暗算他,也没有人再威胁他,无须辎车掩盖,无须躲避行藏。一骑快马,大道疾驰,山风送爽,不禁仰天大笑。
“敢问先生,笑从何来?”一个清亮而略显嘶哑的声音冷冷发问。
卫鞅一惊,勒马观望——此时月上梢头,照得道边山野间林木葱郁朦胧,他却是发现不了声音发自何处?卫鞅静静神,沉声问道:“阁下何人?请显身答话。”
“不涉利害,先生无须问我是谁?”
秦风此时看得清楚,但是却不便出声。
“难道阁下就为了这一句话么?”
“我要正告先生,危邦不可久留,须得即刻决定行止。”
卫鞅大笑道:“我已无人理睬,何须耸人听闻?”
“非也。先生三日内必有新的纠葛,若不趁早离魏,再想离开将永远不能了。”
卫鞅惊出了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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