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事发出任何命令。
这些用意之外,他也希望栎阳的宗室贵族元老勋臣们对他的意图纷纷猜测,疑惑不定,延迟和淡化所有可能的上层骚乱。
政治如同用兵,有时候也是一种“诡道”,崇尚权谋机变,胜利是唯一的目标。
关键时刻制造扑朔迷离的局面,从而迷惑潜在的敌人,是度过危机的高明谋略。
但是,制造扑朔迷离的权力拥有者自己却需要极度的清醒,绝不能陷入自己制造的迷雾之中。归根结底,政治的胜负是需要实力较量的。
秦孝公在一个月里,精心揣摩的一件事,就是预防卫鞅不可能抵挡的那种普遍动,乱。他用短剑削出一堆小木人,涂上各种颜色,在秦国大图上反复摆置,预想出有可能出现的种种动.乱方式,以及可以采取的各种平息方略。
月亮很亮。他对着地图上的木人,陷入深深的思索。
“君上,左庶长和上卿求见。”黑伯低声禀报。
“噢?左庶长?他回来了?快请。”秦孝公笑笑。终于回过神来。
卫鞅匆匆走进,“臣卫鞅,参见君上。”秦风也跟在后面:“秦风参见君上。”
秦孝公笑道:“左庶长和上卿辛苦了。黑伯,上茶。月色正好,就在这儿说吧。”说着指着两个石墩,“坐吧,比草席凉快多呢。”自己也在另一个石墩上坐下来。
卫鞅和秦风坐下,看看石案上地图上的木人阵势,沉吟道:“君上,有迹象么?”
“没事儿。我是做万一之想。说说郿县的事儿吧。”
卫鞅喝了一盏茶,便从孟西白三族和戎狄移民争水说起,详细讲述了械斗原因和经过以及死伤人数,又讲了审理人犯中“接受”的礼物,一直说到法场上孟西白三族人犯的悔悟与自杀,最后道:“君上,一次刑杀七百人犯,确实是旷古未有。臣也忐忑不安。然则孟西白族人的悔悟,使国人深为震撼,臣亦感到意外。有此一条,足以说明斜不胜正,罪不抗法,国人不会由此而动荡。”
秦孝公长吁一声:“国人庶民好办,我担心的是栎阳,是宗室庙堂。”
“君上,臣之见恰恰相反。”卫鞅笑笑,“只要民众稳定,拥戴新法,宗室庙堂的作祟势力再大,也翻不了大船。”
“何以见得?”
“国家之根本在民众,国家之力量亦在民众。只要民众守法自律,庙堂蟊贼就没有力量兴风作乱。纵然做乱,也可从容应对。君上以为然否?”
秦孝公沉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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