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10日,白宝山来到烟市,推着自行车在那个烟摊对面转悠,等了半天还不见那个摊主出摊,他有些焦急,又往前走了几个摊位,发现靠胡同边有个女摊主正在数钱。”
“大约数了五六万,放进一个提包里。他想这些钱也值得一干了,他骑上自行车去取枪。”
“白宝山把枪夹在胳膊下,枪上套着布袋,走近那个女摊主。”
“他环顾四周没有什么人,上前用枪顶住女摊主的前胸低声说:把包给我!”
“女摊主一愣,却没有听命的意思,他扣动扳机“砰”的一声,子弹穿胸而过,女摊主没喊出声来便倒在地上。”
“他上去捡起那个带血的提包,一边退后,一边朝几个追上来的人开了几枪,他骑上车拐了几个弯到那个垃圾站把枪和包都埋好,骑上车回家了。”
“过了几天,白宝山和谢宗芬一起将钱和枪取回,他们数了数共有65000元,分了5000元给谢宗芬。”
闵建雄看着顾池缓缓地将那段时间整理的所有的东西都倒了出来,他几乎是每个细节都在脑海中回放着,没有一个遗漏。
“谢宗芬为什么不离开白宝山呢?他没有发现白宝山的变态吗?还是他们就是同一类人?”顾池看着闵建雄问道,她不理解,为什么会有人把自己的命搭在这种人身上。
随着顾池的问话,谢宗芬叹了一口气,看着顾池慢慢的开口。
“实际上,谢宗芬逐渐地观察和感受到了白宝山的凶狠和冷酷,她曾有过离开白宝山的想法,但被白宝山看破了,威胁她说:“你要是敢离开我,敢透露风声,不但你要死,就连你的爹娘也要跟着你死。”
“想到疼爱自己一辈子的父母会遭株连,谢宗芬不得不放弃离开白宝山的想法。”
顾池愣住了,他刚才问这句话的时候根本没想到白宝山竟然还会对谢宗芬,好歹那也是同床共枕的女人,可是他没有想到白宝山竟然如此的凶狠。
“不过白宝山既然能说出这句话,肯定是能做的出来的。”谢宗芬看出来顾池的发愣,轻轻的笑了一声,继续说道。
“自1983年入狱到1996年,白宝山共作案8起,杀6人,伤9人。白宝山:“枪是一定要开的,而且一定要打死人,不然没有震撼力,谁也不甘心巨款被抢走。“
“1997年2月21日,春节后,39岁白宝山带着谢宗芬走进北京火车站。他把自动步枪挂在肩上,外面套上厚厚的羽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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