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习惯了他平日里一惊一乍,风风火火的做派,可如今听着慕容亭的语气,不似平常轻松自在,倒像真遇上了什么麻烦。
慕容亭叹了口气,好不容易压制下去的火气瞬间窜上了头顶。
“还能有什么事,宋寒山那个老无赖呗,老子都已经不与他争什么了,他倒好,一天天的净给我添堵!”
再次听到宋寒山的名字,宋祁强忍心理不适,尽可能显得语气淡漠起来。
“不知道他做了什么惹将军如此不快。”
“别将军长将军短,不是说了吗,叫我叔!”慕容亭一掌狠狠拍在宋祁脑门上。
死孩子,说过多少遍了还不改口!
宋祁硬生生抗住没喷出一口老血来,摸了摸红肿的后脑勺咧牙苦笑。
“……容叔,这里可是军营。”
他们如今是上下级,得懂规矩,不能没有尊卑。
慕容亭哪里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他本就不是个太拘泥于形式的人,想着宋祁这么多年来吃的苦全拜宋寒假那个老匹夫所赐,他就恨不得提刀砍了那个混账!
“行,人前叫将军,私底下嘛,你就叫叔,我们俩不分彼此。”慕容亭拍拍他的肩膀,犹豫再三还是妥协了。
宋祁勾唇笑笑,恭敬有礼的作了个揖,才正色道。
“到底发生了何事,可是京城情况有变?”
慕容亭脸色阴沉得可怕,“宋寒山虽然被我们重伤,但他颠倒黑白的功夫是出了名的。”
“我本想着能够让他消停一会儿,谁曾想他把注意打到我儿身上了。”
宋祁愣了愣,不过很快反应了过来,试探道,“他是想要在阿兄身上做文章,想向容叔示好?”
慕容亭一生全都贡献给了朝廷,新婚不久就奔赴战场,膝下有一儿一女,女儿慕容雪已经嫁给了大理寺卿许毅,生活也算幸福美满。
而他最引以为傲的儿子慕容骁一直跟着他驰骋沙场,婚事也因此而耽误了,如今二十有四还是单身。
虽说慕容骁长相不似世家公子白皙俊美,但小小年纪便已有大将之风,模样刚毅身材魁梧,这种类型的男子在世家贵女眼中亦是抢手得很。
如果宋祁猜测得没错的话,宋寒山突然把矛头对准了慕容骁,甚至想要在婚事上做文章,他的目的是慕容亭手上的东西。
“啊呸,他还真以为什么货色都能往我儿这塞,也不看看柳氏那侄女是个什么东西。”
慕容亭一掌拍在桌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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