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肉食所用的油纸将写就的血书包好,绑在那小鸟腿上。万事俱备之后,她则静待时机一旦成熟,就要将小鸟放飞送信。因为她知道:曾经的大宋朝疆域阔达八荒,威及四海;小鸟只要飞出五国城,纵使不被宋人发现,既是他国之人发现,也定会知会宋朝。如此,他们就有出头之日的可能了。此法虽然全靠侥幸,但遇此境地,却也再无他法可想;无奈之下,却也只好勉强一试了。
可就在她准备将小鸟放飞的这几天,金人却好似察觉到了什么似的,不但前来寻欢之人俱都指名要她伺候,且个个比前时更加蛮横粗暴。昨日数十名禽兽一般的金人的轮番蹂躏虽让她身心俱疲;但她一想到自己的宏伟计划,今天她还是强颜欢笑地前来应酬了这些金国官员。此刻,灵姬夫人看着眼前这位甚是野蛮粗暴的金国禽兽,再想起往日在宋朝皇宫之中钦宗皇帝对自己的百般宠爱,不自觉地在心中连番暗呼‘皇上救我!救我,快快救救我吧!’
可她哪里知道?此时自身难保的钦宗皇帝与自己的父亲太上皇宋徽宗却正被关在离她不远处的一个简易棚屋之中。因此地极寒,而两人衣衫又极是单薄,父子二人正因无法成眠而抱头痛哭。甫料,哭声一起,立时招来了看管之人的一通训斥。待那金人劈头盖脸训斥完,走了以后。一时心中有感的宋徽宗按捺不住一时技痒,就捡起地上的土块当即在墙上题诗一首。《在北题壁》:彻夜西风憾破扉,萧条孤馆一灯微。家山回首三千里,目断天无南燕飞。.....无独有偶。当时有位一同被俘来的宋朝司马得知此事后,也参照君臣家眷处境赋诗一首和之。诗曰:南朝多少伤心事,犹唱**花。旧时王谢,堂前燕子,飞向谁家?恍然一梦,仙肌胜雪,宫髻堆鸦;江州司马,青衫泪湿,同是天涯!......
两首诗虽俱是意境高绝的佳作,但赵惟明却感觉胸口像压了千钧巨石一般,十分地沉重。越看越觉愤懑,待到再看到大批宋朝君臣及家眷被卖到高丽等国沦为奴隶,及后来两代宋皇俱被迫害致死之时,赵惟明实在按捺不住了。大叫一声,顿时惊醒了过来。睁开眼睛一看,自己竟仍在四季洞天的石室之中。
啊?刚才所看到的那些凄惨场景原来只是南柯一梦啊!暗自窃喜之余,不待他回想梦中场景,眼前的景物就将他吓的心头一阵猛震。只见在他正前方一角处,竟赫然盘踞着一条比水桶还粗的五色斑斓巨蟒。但那巨蟒明显并无敌意。虽口中红信嘶嘶作响,但头颅却尽力后倾,只用自己肥大的尾部向赵惟明摇动示意。
可此时的赵惟明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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