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大海感觉脑子很清醒，“你刚才只说了火车站，地铁站，还有什么地方？广场？或者人流量大的街道？”
顾许默笑：“爸，你进步不小啊！”
顾许说着，打了个哈欠，好困。
顾大海见状说：“儿子，你要说的，我都知道了，你去睡觉吧！”
顾大海说着也打了个哈欠。
“行，老爸，我去睡觉了，扛不住了！”顾许说着，一个又一个地哈欠连着打。
顾许走到房间，回头又说，“对了爸，如果你们老总有人脉的话，还可以给一些兄弟公司或者单位发购物券，让他们到你们的直销点去购买。
甚至，你们还可以不走超市这个渠道，直接做直营店。”
“直营店？”顾大海疑惑皱眉，“这个我们以前还真没想到。”
顾许又补充：“你们公司大部分产品都是零食，直接做零食直营店，投放在学校门口，特别是幼儿园和小学。”
顾大海点点头：“儿子，你去睡觉吧，我把你说的这些都记录下来，明天跟老总说。”
顾许没说话，转身去睡觉。
顾大海看着顾许的背影，叹言：“儿子，我现在怎么感觉，你不是我儿子！”
顾许愣了一下，他本想说，我不是你儿子难道是你爸？
话到嘴边，想想还是算了。
“难道，你现在才发现在医院抱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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