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笑着的,“你说什么?”
李虞娓娓道来,“我是说,虽然教育很重要,可我已经二十五岁了。我应该主动发现自己的问题,主动去修正改正自己,这么大了依然让姐姐费心是我的错,怎么可以又把责任推给姐姐。”
“你能这么懂事真的太好了!”李暖暖欣喜道:“我觉得李桢个性木讷,凡事只喜欢遵从长辈的意思,不懂变通。你就不一样了,我知道你最机灵,只是不肯专注这行。不过现在大伯和爸爸都觉得李桢必然要接手工作了,你要表现得更好才能说服爸爸。等一下爸爸一定会对你发脾气,那是因为他没有看到你的尸体,更不信你真的是死而复生,以为你又像以前那样胡搞,你好好对他解释,虽然爸爸总说你,但他心里是最疼你的。”
李暖暖此刻说的这些话于我而言是非常陌生的。以往她也常常跟李虞见面,但大都是我不在时,偶尔碰上,她也不会在我面前说这些。但显然今天情况特殊,李虞又不肯与我分开跟她单独谈,她才不得以当着我的面说了。
终于驶至李宅。
这里是李昂和太太所住的居所,也是他们的一双儿女长大的地方。我知道因为李暖暖还未结婚,也是为了工作便利,她仍住在这里。而李虞早在七年前就被撵出来了,因为他与李昂严重不和。
与我想象中冰冷黑暗的深宅大院不同,李昂的庭院非常美,庭院风格是中式的,糅杂了极少的日式风格,水榭楼台,风景如画,植被繁茂,花草争妍。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这么大这么美的庭院,与之相比,李虞的别墅充其量只能算作小洋楼一座,且他的庭院除了草坪一无所有。
而我家……那个在我记忆中无限温暖的家,对比李昂的豪宅,也不过是栋小土楼而已。然而小土楼也为了治病贱价卖掉了,想到这里,我的喉头不禁涌上一阵涩。家里出事那年,我才七岁。
我家是移民,在M国没有任何亲戚。几乎大半个童年,我都是在尸体、葬礼、医院、寻人、警局、被骗、扯皮等不属于孩子的麻烦中度过的。
我曾被收养了一次,那家姓迟,我在那里度过了不堪回首的几年。后来我得知孤儿院只给我弟弟最低档次的治疗,却总带他去参加各类慈善活动募捐,便坚持回了孤儿院。
成年后,我通过诉讼要回了曾被骗走的保险金,随后火速租了房子,带着我弟弟离开了孤儿院。搬去的第一天,我给弟弟买了很多零食,看着他这么一个拥有一百六十公分身高的男生在地上像个幼儿似的跳来跳去,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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