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简直无法无天,我不能让你继续打她。”
李暖暖扭头瞪了我一眼,让步道:“我不打她就是了,妈妈。真的是爸爸交代要我关她,鲤鱼走前把她关在家里,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出来的。但妈妈,她是个极度危险的人物!请您一定要相信我!”
虞雯问:“她牵涉了什么事?”
“爸爸晕倒之前对我千叮万嘱,这件事他要亲自告诉您,不许我告诉任何人。”李暖暖说:“而且,今天早晨爸爸还对我说,他感觉精神不错,却在见鲤鱼和她时突然跌倒。您知道的,鲤鱼碰了头,患了失忆症,现在最信任她……”毕竟是没有证据的事,李暖暖只给了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
“就算是失忆症,你总不可能没有告诉他那是他爸爸,他怎么可能任由别人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对爸爸不利?况且医生说了,你爸爸的情况是病造成的。”虞雯说:“刚才走廊里的人突然全都被调走,有人化装成医生进来拔了你爸爸的氧气管,佳音恰好来探病,为此还差点被勒死,你看她脖子上的红痕到现在都还没退。你从前跟她有什么矛盾暂且搁下,如今咱们家里出了内鬼,要先一致对外解决内鬼。值得信任的人不多,我认为佳音至少可以算作一个。”
李暖暖皱眉问:“她救了爸爸?不是她故意做样子吗?”
“不是。”虞雯说:“没有氧气管,你爸爸连几分钟都撑不住,从停车场到走廊一个人都没有,我在隔壁睡觉,杀我只是捎带手的事,还有什么必要做这种样子?”
李暖暖抿了抿嘴,神色陷入茫然。
“你们两个不要再起冲突了,我没有精力处理这些事。”虞雯问:“你怎么现在就回来了?怀信和鲤鱼呢?”
“怀信回新加坡了。鲤鱼回家了,说她会饿。”李暖暖叹了一口气,说:“妈妈,爸爸不好一个人在里面,我陪您进去一起说。”
虞雯便说:“那佳音就到隔壁这间去躺着休息。”又不放心地对李暖暖说:“如果她有任何事,我都唯你是问。”
李暖暖满脸无奈,点头答应。
我去隔壁休息室躺着,不多时便睡着了。
但没多久,我就被身上各处伤痕的疼痛惊醒,睁开眼睛,看到了李暖暖。
她站在床边,双臂抱胸,神色不善。
我扶着床板坐起身,见窗外天仍黑着。
李暖暖说:“鲤鱼来了,说是接你回去。我妈妈让我问你是想回去,还是留在医院?”
虞雯要我回去,一定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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