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这么说,微微一怔,而后摇了摇头,无奈地笑了:“油盐不进,难怪鲤鱼会说你是个难搞的女人。”
我问:“他什么时候说的?”
听这话音不像是最近。
“很久以前了,”吴霁朗一边说,一边掏出笔来,在账单的背面写了一串数字,说:“这是我的账号,我还有事,就不送你下去了,阿瑾会帮你安排好一切。”
我装好账单,说:“谢谢您。”
他笑了,“不是并不感激?”
“的确并不感激,还觉得您多管闲事,”我说:“我只是谢您想让我活下去的这份善意。”
他笑了笑,说:“那么,祝你平安。”
吴霁朗走后,阿瑾拿着装好的药给我,并拿了一套挂衣袋给我,说:“为了抢救你,你的上衣和文.胸都剪碎了,裤子在这里,帮你洗了。”
我道了谢,一边接过挂衣袋,心想一条裤子何至于用挂衣袋?就见里面还有一件黑色的男式衬衫。
阿瑾见我疑惑,解释说:“这是送你来时鲤鱼少爷披在你身上的,反正也是要还他,不如你先穿着出去,最近的商场开车也要十五分钟呢。”
总不能光着上半身出去,我也别无选择。这件衬衫比较厚实,尺寸又很大,我仔细地整理了半天,才让它看上去不那么荒唐。
之后我便道谢走了,李桢正在门外,见到我冷淡地点了点头,便带我下楼上了车。
我仍是坐在副驾驶,而且我注意到,全车人的身上都别着木仓。
起初我并没有注意路线,直到感觉道路越发陌生,才惊觉奇怪,小心翼翼地问:“请问你们要带我去哪儿?”
坐在司机后排的李桢一扫之前和善可靠的嘴脸,神情冷酷,目光颇为阴鸷,“到了你就知道了。”
我“哦”了一声,心里猜不透他的意思。
又走了一截,来到一栋看外观像是普通民宅的房子前。汽车开进庭院,停在房门口,李桢说:“下车。”
我一下车便被人推了一把,“快点。”
“别碰她,”汽车另一边的李桢说:“碰伤她霁朗那边不好解释。”
推我那人哼了一声,不服气道:“这妞儿也不知道哪儿好,鲤鱼少爷跟霁朗少爷一个个都被她迷得不行。”
走在我前面,也就是刚刚开车的司机怪笑了一声,扭头色眯眯地打量了我几眼,说:“这还用问?长得勾人,活儿好呗。”
所有人都笑了,李桢虽没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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