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句“心疼”惊得我的茶水都呛进了气管,连连咳嗽,茶杯也不小心落到了地板上,剩下的半杯茶水流了一地。
罗凛拍着我的背,还要站起身,说:“我再去泡一杯来。”
“不急,”我扯住他的袖子,又咳了几声才连忙说:“你说你‘心疼’我?”
“是。”他似乎在有意回避我,说:“我先去泡茶。”
“先回答我!”这对我来说很重要,“你是不是喜欢我?”
他看着我的眼睛,不说话。
我也看着他的眼睛,心脏紧张得就要从喉咙里跳出来。我知道是梦,可我好希望他能这样对我说一句。
终于,他张开了嘴巴,却就在这时,我的身体突然莫名打了个激灵,就像睡着睡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似的,睁开了眼睛。
眼前是明亮的无影灯,我懵瞪地看了一会儿,一双眼睛看了过来。
这人戴着口罩和帽子,一看打扮便知是手术室里的医生。他有一双漂亮的眼睛,但目光疏离清冷,我觉得我见过他,但只一瞬间,我便又没了知觉。
当我再睁开眼睛时,自己已经躺在病房里了。
脑子昏昏沉沉的,身子也无力得很,就连呼吸都觉得很吃力。
我睁着眼睛四处看着,因为视野范围有限,无法判断自己正身在何处。
不多时,有个身着医生制服的男人进了门,他来到了我的面前,摘下了口罩。
竟然是吴霁朗。
许是因为我的神态太过夸张,吴霁朗微微一笑,一边检查着悬在我身边的药剂,一边温柔地说:“鲤鱼说他担心这里的医生缝得不漂亮,非要我来。”他肯定知道这么一句话铁定说服不了我,顿了顿,又说:“而且你的情况突然恶化,不过别怕,已经控制住了。”
哎,又欠他钱了。
这次我只在icu病房呆了两天才被转到普通病房,期间我虽然总是睡着,但意识还算清醒,我不断地回忆着自己打麻药之前的一切,感觉并没有哪里古怪。我觉得自己的身体恢复得还不错,虽然跟段菲菲打了一架,却根本没有伤到里面,我完全想不通自己怎么会突然进了icu?
吴霁朗来时,我正思考着这件事。
他用他那一贯的淡淡语调对我打了招呼,随后测了我的一些数据,最后站在病床边对我说:“一切正常。”
我问:“我是在做梦吗?你怎么在这里?”
“不是。”他说:“鲤鱼说你的伤口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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