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得有些心事重重。
我想她既然隐藏,就是不想我问,便没有问她。
然而刚吃到一半,她突然接到电话,听了几句后,神色便慌张起来。挂上电话号后,她对我说:“我得立刻去医院一趟,晴晴的病情恶化了。”
晴晴就是晴岚亲戚家的女儿,我以前知道她住院,有一次听说她出院了,我还以为她的身体已经彻底好了,此后就没有再问过,晴岚也没有对我说起过。
事情紧急,我也连忙跟晴岚一起去医院。在路上,她始终不说话,皱着眉头,眼里攥着泪。
我完全理解她此刻的感受,因为我签过无数次我弟弟的病危通知书,那一刻我的手是不停颤抖的,我太怕了,怕失去他。怕到后来他真的去世了,我反而有了一丝可悲的轻松。
我们很快就赶到医院,一位医生正等着晴岚,对她说:“她又发生了感染,虽然正在全力抢救,但情况很不乐观。”
晴岚点着头,面如死灰,慢慢地从那病危通知书上签了字。
我扶着她从医生的办公室中出来,在走廊中的长椅里坐下。
她发了好一会儿呆,才恢复了些神采,对我说:“谢谢你陪我来。”
我问:“晴晴的病不是好了吗?还是她又得了什么病?”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咬了咬嘴唇,小声说:“晴晴得的不是病。”
我问:“那是什么?有人欺负她了吗?”
又是一阵沉默。
我没有追问,因为我知道,回答我的问题,对此刻的她来说,也是非常艰难的。
许久,晴岚才开口说:“我姐夫的家庭一直重男轻女,他母亲尤其如此,她笃信一种奇怪的方法,说只要给第一个女儿的身体里扎钢针,下一胎就一定是男丁。”
我不禁捂住了嘴。
晴岚用眼神确定了我的疑惑,说:“等我姐姐发现时,晴晴的身体里已经被扎入了十几根钢针。我姐姐就是因为这件事跟我姐夫的母亲起了争执,而我姐夫一直都唯我独尊……他打了我姐姐。”
“然后呢?”我不禁脱口而出。
她却并没有直接回答,只说:“这些年我一直带着晴晴四处求医,已经取出了六根,剩下的位置都十分不好,医生们都说,手术太复杂了,晴晴又太小,失败的可能性非常高。可它们在晴晴的身体里总是引发感染,然后就是一系列并发症。如果不做手术,她也撑不了多久。”她说到这里,捂住了脸,开始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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