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电话便对我们说:“找到鲤鱼了,他和李桢一起在餐厅。”
我忙问:“他是活着还是……”
李暖暖冷冷地看了我一眼,道:“你希望他死了?”
我没说话,而是看向吴霁朗一眼,见他神色如常,只好开口问:“李虞怎么可能跟李桢在一起?他不是告诉李桢他……”
看样子李暖暖知道我要说什么,挥手止住我的话,道:“放心吧,我派去的人手足够,而且我这就去接她。”
李暖暖带人走后,病房里只剩我跟吴霁朗。吴霁朗显然并不知道李虞的计划,问我:“你刚刚没说完的话是什么?”
事已至此,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我便说了一遍,并问吴霁朗有关李暖暖的疑惑。
吴霁朗答道:“我们确实没有告诉她鲤鱼的真实状况,至于理由鲤鱼说他另有考虑。不过我们告诉她,鲤鱼得了一种罕见的心理疾病。”
“哦……”我问:“她没有怀疑吗?”
“没有,她告诉我,她有一位朋友恰好得了这个病,遍寻名医都没有任何帮助。而且,那位朋友的病根据说是因为童年不幸。”吴霁朗说:“暖暖从小就关照着鲤鱼的一切,总免不了仍把她当小孩子,对他有一种控制欲,对此鲤鱼总有不满,但基于对姐姐的感情,也没有说过什么。不过,因为他上次打了暖暖,暖暖现在反而认为是自己的强势导致他患病,对他的事反而干涉得少了。”
我说:“这倒也是好事……”
吴霁朗见我兴趣缺缺,柔声说:“别担心,我看暖暖刚刚表情很轻松,那边的状况肯定不差,也许是那个……”显然他并不情愿这么称呼,“那个灵魂回来了。”
我说:“我没有担心。”
吴霁朗笑了,“你脸上写满了担心两个字。”
哎,李虞是否活着,李暖暖刚刚已经回答了我,且吴霁朗看到的事我也看在眼里,也就并不紧张。
我之所以满脸不悦,其实是为了另一件事:李虞他骗了我,就算他是怕我害怕才骗我说李桢不会来,这也令我感到了一种恶意。
诚然,我知道李虞一定会想出什么招数来报复我并在报复的同时令自己的利益最大化,但我希望这报复来得磊落些。这心态就好比自己是一个待在靶上的、已彻底没有反抗能力的猎物,面前二十米开外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弓箭手。我知道他迟早会射来,也不在乎他射来,但我不喜欢他先笑嘻嘻地跟我聊天,转移我的注意力,然后趁机放冷箭。虽然那样对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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