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来孝敬自己,怎么能给那个贱人看病呢?
一想到那些白花花的银子要被送给周大夫,顾老太气就不打一处来,怒声骂道,“一贯好吃懒做的贱人,就叫你照顾一下公爹,还没开始照顾呢?人就晕了过去,不愿意侍奉老人就直说,在这装晕给谁看?咱乡下人皮粗肉糙,有点小病大疼忍一忍就过去了。谁会去请大夫,有那个闲钱不如去割点肉来吃吃,保证两三天,就活蹦乱跳的,就你金贵,晕一下就要请大夫,真当那银子是大风刮来的,还真是个败家的婆娘,早知道这样,当初就不该让金康娶你个过门。”
“娘……我……我……我没有要请大夫,你怎么能这么说?”李燕聘的脸色又变苍白了,她想起自己生顾明珠后,又怀过一个发孩子,就因为大冬天被顾老太逼着到河边洗衣服,身子重,脚下打滑,跌到河里,当天发高烧孩子就流产了,六个多月大,还是个男孩,那一次,差点要了她一条命,顾老太不仅不心疼,还骂她没用,连个孩子也揣不住。
月子还没坐好,就逼着她下地干活,落下一身的病,自那以后,身子亏虚得越来越厉害,就算有孩子,也坐不住胎,总在两三个月大的时候流产,再后来,连怀上都难,顾老太还骂她没用,声不出带把的,就知道生赔钱货。
想到这里,李燕聘紧闭双眼,泪水直滚而下,是她没用,连孩子都护不住,心中更是对顾老太恨到极致,今天顾老太所做的一切,尤如一个耳光,狠狠地煽在她脸上,打掉了她对老宅保存的最后一丝幻想。
她就不该不听女儿的话,跑到老宅来的,以后老宅无论发生什么事了情,她再也不会多看一眼。
“啧啧……还真当自己金贵呢?老二,把你媳妇放下来,这大白天的抱着,成何体统,贱人有贱命,你看着,把她放下来,她马上生龙活虎的,在这里装柔弱给谁看?又不是在床上,没人会被你迷住的。”顾老太越骂越不像话,听了都污人耳根子。
顾金康的脸色更加不会好看,他忍了又忍,最后大喝一声,“娘,你别说了,燕聘是我媳妇,她生病了,我愿意抱着,碍着你什么了?你就这么不待见她,你再骂下去,爹我也不管了,你们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去吧!”
顾老太冷哼一声,没有再骂了,要是顾金康不管老头子的死活,那这周大夫的诊金谁来给。
这会儿,周大夫就从屋里给顾老爷诊断完了就出来了,看着守在门口的顾老太,嫌弃地皱了皱眉头,这顾老太口里骂骂咧咧一直没停过,吵得他头昏脑涨的,让他给病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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