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定罪,我也能趁机脱离苦海。到时芸娘一辈子感念兄长恩德。”
说着她就跪下去,慎重的行了一个跪拜礼。
柳天瑞连忙扶她起来:“你我兄妹,何必如此。”
柳芸擦掉眼泪说:“等我和离之后,我就去庵堂修行,一是替嫡母和兄长祈福。二是累姨娘为我操碎心,想尽尽孝道。三是芸娘自知于柳家名声有碍,因此入庵堂赎罪,也避免旁人非议柳家,兄长对我有大恩,芸娘绝不愿意碍了兄长仕途。否则,芸娘万死难辞其咎。”
柳天瑞连忙递上帕子,见她神情恳切,不似作假。这才真正原谅柳芸的过错。
“你错就错在以为这件事自己能一力承担,也错在不相信母亲与我。你身为柳家小姐,却被一奴仆逼迫,枉我小时候教你读书明理。”
“芸娘实在有负兄长教导。”柳芸说到这里又是泪水涟涟。
实际小时候柳天瑞只教过柳芸几个字,给她讲过几个故事。之后就被怕耽误柳天瑞上进的嫡母给威胁恐吓,柳芸只好对柳天瑞说她要跟着姨娘学针线,不想学识字。
柳天瑞叹息一声,觉得柳芸跟自己实在不是一路人,怎么会有人觉得读书识字不好呢?
就不管柳芸了。
再加上柳夫人影响柳芸的思想,让她觉得女红才是女子立身之本。
柳芸为了得到嫡母夸赞,日夜不停做针线,见柳天瑞的时间就更少了。
所以两人的关系实在是不太亲近。
柳芸一番哭诉,让柳天瑞胸中涌起一股责任感,又见她处处为自己着想,两人共同面对“强敌”,又想起小时候的亲密,才从犄角旮旯里扒拉出一两分兄妹之情。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处置张大山的事宜早不宜迟。我还需要和母亲商量一下,统一一下口供。”
“等等兄长。”柳芸说:“芸娘还请兄长立刻去报官抓捕张大山,此事等不得了。张大山恐怕已经知道我的去向,说不定正要抓我。到时他就是当众说我胡言乱语,把我打的口不能言,外人也没立场说什么。就是兄长您……也没有立场。”
柳芸说的又惊又惧,好像张大山是多可怕的人物。她越是这样说,柳天瑞越是愤怒。
不过一个奴仆,竟然能把他亲妹逼到这种程度,简直岂有此理!
“寿喜,快拿我的名帖来,去县衙!”柳天瑞招呼书童。
书童进来说:“少爷,见官的事毕竟不是小事,要不要禀告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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