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瑞是柳夫人的孩子,但两人的性格天差地别。柳天瑞真是柳家除了桂福之外对她最好的人。
如果柳天瑞找柳夫人要她的嫁妆,柳夫人还不气的吐血?
还是算了,柳天瑞毕竟帮了她这么多。
“不用了兄长,柳家的财产没有一分是我赚来的,没什么欠不欠我的。何况我现在已经和离,总得一个人撑起来。我是这样想的,在家里的时候姨娘教过我刺绣,之前在张家也是用刺绣赚钱的,所以兄长不用担心我的生计。”
柳天瑞叹了一口气,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妹妹一样,他郑重的说:“你这样很好。”
柳芸见过柳天瑞之后并没有离开,而是通过守门小童的引荐见了松鹤书院的院长。
“我想刺绣一幅松鹤书院学子读书的作品送给书院。”
院长笑了:“有所得必有所求,松鹤书院不需要这样的宣传依然是北方书院的佼佼者。你的真实目的是什么?”
柳芸:“说来惭愧,我从小学习刺绣,在整个县城水平都是数一数二的。可惜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知道自己的作品到了首府就不算什么了。我听有人说过,艺术是相通的,所以想通过观摩学子作画来寻找灵感。”
“艺术是相通的,这句话很不错。就和天下的道理适用于任何地方一样。松鹤书院也欢迎所有有志于学的学子,不管你是什么身份。”
“多谢院长!”
柳芸很激动,没把这种事说给柳天瑞听,他是举人,还有一年就要进京赶考。因此所有时间都用在准备科举上面,六艺中除了关于科举的书数外都暂时搁置。
柳芸就在书院附近租了个小房子,每天一大早起来去帮书院打扫做饭干杂活。
守门小童觉得她既然得到院长同意就不该做这种奴仆做的工作。
院长知道后笑了笑:“听我们书院教授的课,她知道自己无法偿还,如果干活能让她心里负担轻一些,为什么不让她做呢?”
守门小童就问:“院长,您是因为柳小姐兄长的举人身份才这样善待她吗?”
院长摇头:“不,举人我见多了。柳氏的行为才让我惊奇,她是个很有远见的人,并且能抓住机会。”
小童疑惑摇头:“在书院洒扫庭除算是有远见吗?”
院长笑着摇头:“并不是这样。你看一般和离的妇人,神情哀伤萎靡不振,有的三年都不能振作。正是士之耽兮,犹可说也。女之耽兮,不可说也。而柳氏,和离之后神情昂扬,有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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