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了。
李三元不满,心说你都拜我为师,咱们是自己人了,自己人有什么不能说的还瞒着我。哼,老夫见过的能足以传世的绣图不知多少,你这幅图就算再稀罕,又能好看到哪里去。
话是这样说,心里还跟猫抓一样,时不时瞥两眼,想知道绣的是什么。
柳芸一路上含笑不语,成功调起了李三元的好奇心。
李三元回去后挨个瞧门,要他们去看柳氏的绣图。
大儒们被拉出门,心里有些不乐意,想的也是乡野之地的绣图还能怎么惊奇?不过站了谢大儒的光。
谢大儒是个厚道人,承了情就千方百计弥补,要是别人,早在传播故事的时候就抹去柳氏的存在,省心又省力。
尽管不乐意,还是齐聚谢院长书房。
容大儒见笑吟吟的柳芸,也没好脸色:“根基还不扎实就想着炫耀,要不是眼前都是自己人,你如此轻狂,迟早要跌个大跟头。”
柳芸看过去,谢院长说:“这位就是要收你为徒的容大儒,当初你看松鹤书院画画得到启发。容大儒的画可是大应顶尖的,能得到他指点,算你三生有幸。”
柳芸察觉容大儒口中到底是担心比嘲讽多,就坦然接受他的批评,又说一定不会辱没师门名声。
绣图在万众瞩目之下揭开了它的真面目。
只见绣布上是谢院长的脸,神态表情颜色极其相似,栩栩如生。
“比上次精进一些。”谢院长说。
“谢匹夫,你仔细看。”
谢院长捧起绣图:“这,这竟然是粗麻线所绣?”
“粗麻线也能刺绣?”
柳芸笑道:“绣图的价格和绣线关系紧密,一般分为丝,毛,棉,金银等。丝线光滑但韧性不好,因此绣娘需要一双柔嫩的手。这就限制了大部分女人做高价刺绣的机会。
我这一双手经受磋磨,早已不是三年前的手。不管如何小心还是会划伤绣品。于是我就想出用粗棉线刺绣的方法。现在看来,效果不错。
如果能够推广成为青山镇独有的特产,以后青山镇的商业收入会更多。”
“你的意思是把这种刺绣方法推广开来?”李三元问。
“不推广怎么对的起你们栽培呢?”柳芸说:“这种刺绣方法一时很难被人接受,不过只要你们表现出喜欢,上行下效,这种刺绣自然会推广开来。
这种绣线比较粗,可以清楚看到绣线经过的路径。聪慧的人一看就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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