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
柳夫人气的胸口上下起伏,本来想用大阵仗吓柳芸一吓,再点香嘲讽她浑身的泥土味儿。柳芸一向懦弱,被这样挤兑肯定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到时候还不是她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
没想到啊,柳芸偏不上钩,还将她一军。
柳夫人冷笑一声没说话,身边的嬷嬷立刻冷了脸说:“二小姐,三年不见本想着您也做了娘能长进一点,体会到夫人的慈母之心。没想到您在乡野之地呆了三年,规矩越发懈怠,人也被影响的无礼了。就刚才说的那些话,夫人给你按上一个不孝的罪名,按族规处置您,谁也不会有二话!”
“呦,母亲还没说话,你一个奴才嘴倒是厉害,母亲要真是想让我体会慈母之心也简单,先把你这个害我娘的狠毒奴才处置了。芸娘自会感念恩德,对母亲毕恭毕敬。”
“放肆!”柳氏大怒。
柳芸笑了:“母亲,怎么,说到您痛楚了?也是,不过早些年在五品官家里做过丫鬟,从此就学着高人一等的样子抖起来。还学人家高官家里的做派,您也不想想,您配吗?
我是奴婢生出来的女儿,您也不遑多让。当过奴才的人,过了多久身上都沾着那股奴才味儿。您也别生气,听说两年前您还准备去旧主家里磕头,感念人家的恩典。
可结果呢,门都没让您进去。您还以为您是谁?装夫人样子装的再像也不过是个奴才!”
柳夫人气的头脑发昏,紧紧捏着凳子扶手大喊一声:“孽障,给我打!”
“你敢!”柳芸叫的声音更大:“如今我有容大儒与李三元做老师,你今天敢动我一下,两人的徒弟必会让你和你的儿子受到教训!”
柳芸说的斩钉截铁,其实心里也虚。说是有师徒名分,其实也没认真教过她。拿人家的名头吓吓人罢了。
可柳夫人不知道啊,她听了这句话气的眼前发黑:“孽障,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奴才秧子!”
嘴里骂的厉害,到底没让人动她。
在柳夫人心里,当然是儿子的前途重要。
听了这几句话,柳夫人要弄死柳芸的心更加强烈了。这样黑了心肝的人,留下也是祸害。
柳芸笑了:“忘恩负义?您对我有什么恩呐。生我养我的是父母,从小到大我吃的穿的一部分是爹提供的,还有一大部分是娘做针线赚来的钱。
从小我谨小慎微,服侍您兢兢业业,不敢相差踏错,活的比您房里的丫鬟都不如。到头来您还对我有恩了?您怎么这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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