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拿出往来信件作证她没有动机参与这件事。
徐芳又说以前她只给赵大刚送了一次东西,赵大刚没表示之后,她就不再与赵大刚往来。她未婚夫家在城里,还是工人,是个人都知道要选择谁。
看起来谁说的都有道理,周曦月却一口咬定孙红梅就是幕后凶手。
孙红梅送赵叶子字典是在半个月之前,这样的时间也太巧合了。
那张纸条用的纸是笔记本上撕下来的,笔是蓝墨水钢笔。
如果不是孙红梅提供的,赵叶子从哪里弄来。
孙红梅听了周曦月的话,神色大变,阴测测的说:“就不能是赵叶子偷我的。”
周曦月说:“你把那支钢笔看的比谁都重,文兰姐问你借你都不借,还把墨水锁在箱子里。如果不是你主动让别人用,赵叶子怎么才能偷到你上锁的墨水。
况且你说赵叶子没上过学,只以为署了谁的名,别人就会以为是谁写的,那她为什么要多此一举模仿昌莲萍的笔迹?民兵从赵叶子手中抢救下来的字迹和她写在纸条上的字很不一样。”
“就算如此,你有什么证据说我害的你,写纸条的是赵叶子,推你下水的也是赵叶子,想占你便宜的是赵奇,跟我有什么关系。”孙红梅得意的说:“凭你一张嘴,就能给我定罪?”
“我听说你法律条文背的很熟,年轻人就是脑子好。那你告诉我,教唆推人下河要判多少年?”
周曦月沉下脸说:“孙红梅,你还没有认清你的错误。你为了一个男人陷害同来的知青,简直丧心病狂。
就算你嫁了赵大刚又能怎么样,做一辈子的农妇有什么可骄傲的,这是堕落,你让自己一身所学以后全无用武之地。你辜负了父母的期望,辜负了国家的培养。”
见孙红梅一副不以为意的表情。
周曦月说:“有赵家人的证词就够了,你不是害怕干农活吗?就算定不了你的罪,你最好的下场也是发配到大西北的农场。别说吃的,以后一口水也难喝到。”
孙红梅抱着双臂冷笑一声:“法院是你家开的?你说怎么判就怎么判?就算我有罪,我也没犯法!”
孙红梅以为她和周曦月是单独说话的,其实外面还有警察和村长大队长一些人。
当她说出这句话时,门哐当一声被推开了。
“谁说你没犯法?”
孙红梅神色大变,愤恨的瞪着周曦月:“周曦月你卑鄙!我和你什么仇什么怨,你应该去找昌莲萍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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