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呈现橘红色,远处的灯笼在风中摇晃,树影影影绰绰的,周围一片寂静,静的能听到他的心跳。
谢黎承受不住,突然啜泣一声,大喊:“公主我错了!我谢黎就是个混蛋,你饶了我吧,再晚一刻,你就要失去你夫君的腿了!还有你夫君的手!血脉不通畅你夫君要变成残废了!”
院落外的丫鬟把谢黎喊的话汇报给公主。
卫令郗捏着花枝的手一顿,嘴角露出奇怪的笑:“你说驸马哭了?”
丫鬟迟疑一瞬,然后行礼:“是。”
房中的丫鬟脸上都有异色,想着驸马怎么这么没用。原以为驸马英俊潇洒,对公主细心体贴,结果就是这么个被绑了半个时辰就掉眼泪的怂货?
哭?宫里的女人哭的时候都屈指可数,更别提男人了,前朝大将军身中五箭面不改色继续冲锋,惹的敌军以为神异,闻风丧胆,四散而逃。
那种锐不可当的气势,一往无前的勇敢才是人们推崇的男子楷模。
男人就要有男人的样子,哭哭啼啼像什么话。
丫鬟心里想了很多。
卫令郗继续修剪花枝,嘴角带笑:“也不枉我给他这么多情郎,看来真有做女人的潜质。朱紫,吩咐人给他送吃的喝的,就那五个人中第二个吧。”
朱紫领命退下。
丫鬟们心想,让夫君雌伏于另一个男人身下,这是莫大的羞辱,公主竟然还面带笑意,看来是真的不在乎驸马了。
送去驸院落的第二个壮汉叫沈文先,外表看起来是个谦谦公子,面容清俊,拿一柄折扇,穿一身月白长袍,那种风流潇洒的气质简直就是谢黎再现。
沈文先推开门,见到五花大绑的驸马,眼前一亮,随即装作忧心忡忡的样子赶忙走到床前,一脸震惊道:“谢兄,你,你怎么就变成这个样子?”
“你是谁?快把我放开!”谢黎见了人顾不上羞耻,连忙求救。
沈文先凑近他说:“难道是和哪位佳人玩游戏玩的太投入?不过你以前不是不玩这种的吗?在公主府玩这么大的,就不怕公主生气?”
谢黎从来人的语气中听出一些熟悉感,疑惑道:“你是?”
“谢兄贵人多忘事,不才沈文先,在焕春楼和谢兄有一面之缘。今日去焕春楼,若怜久等您不来,就托鄙人来寻你了。”
谢黎听说这人是同道中人,估计还去过同一个女子的闺房,当即放下羞耻,朗声笑道:“哦,原来如此。忘了佳人约定是为兄不是,和爱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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