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公主说,肯定不会让你白受委屈。”
叶小婵落下泪来:“多谢公子,公子就不问小婵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谢黎看了有些腻歪,叶小婵美就美在自然灵动,生机勃勃,这幅轻声细语的病美人样子,他的女人中,有做的更好的,叶小婵这样,就显得刻意,不好看。
而且这句话之后,肯定就是抹黑陷害了。
不能只听叶小婵一家之言。
“是谁把你害成这样的?”谢黎配合问道。
“是公主。”叶小婵未语泪先流:“我不过就是去公主凤仪阁外面捡了些合欢花薰衣服,公主就派人把我打成这样,公子,你可一定要替我做主。”
替你做主?我还不知道求谁替我做主呢。
叶小婵见了靠山,哭的不成样子,谢黎少不得安慰一番,好不容易把人哄睡,他马不停蹄往冰玉院子赶。
冰玉成婚三年丧了夫婿,整个人不过二十一二的年纪,身段丰腴,媚眼如丝,勾的谢黎一有空就往她那儿跑。
跟花魁谈感情才能让她倾心,农女太保守不能轻易亲近。
他多余的精力就发泄到寡妇这里。
这种天气,冰玉穿的一身丝绸袍子,胸口露出雪白的一片,贴身衣物包裹的身段玲珑,她躺在树下晾头发,乌黑的秀发散发馥郁的香气。
谢黎就和看到老鼠的猫一样,一溜小跑跑过去,抓起冰玉的头发放在脸上,陶醉的感叹道:“可惜没赶到好时候,本是我该做的美差,被风给代劳了。”
冰玉轻笑一声,声音妩媚,让人浑身酥软:“哪儿来的登徒子。”
谢黎挤上躺椅,把冰玉抱到身上,调笑道:“我可不是登徒子,登徒子连丑女都偷看,我呀,非绝色不入眼。”
凑到冰玉脸上亲了两口。
冰玉娇笑着推拒,谢黎握住她两只手,两人在躺椅上笑闹一番,冰玉被逗的笑出眼泪。
两人静静躺着,谢黎突然问:“你知道小婵被公主责罚的事吗?毕竟是以我的名义带回来的人……”
冰玉收了笑脸,一声冷哼:“当我不知道你的德行?哪有不偷腥的猫,就算当初你对她没想法,她长得那么漂亮,你岂有不收之理。”
谢黎拿起她的手在嘴边吻,笑嘻嘻的说:“还是冰玉懂我,但你在我心里是最不一样的,她们哪能跟你比?都是黄毛丫头。”
冰玉收回手:“以后别在我面前提别的女人。”
“是是是,心肝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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