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公主又吃醋了。
这女人一旦吃太多醋那就不可爱了。
驸马为难的挠头:“都扮了女装了,公主还不能消气吗?”
朱紫大胆进言:“驸马,您一在公主这受了委屈,就去找别的女人寻求安慰。昨天大晚上的还在金樨阁门口上演了一出情深似海的戏。
您屡次这样,就是圣人也得被您气死!
您说是不是这个道理,本来您做错了事,来公主这里请罪。公主惩罚您就是让您反省,可您转头就就在别的女人面前装可怜,说公主待你有多可恶。
天地良心,再没有人比公主更看重您了。结果公主的所作所为还为别的女人作了嫁衣。这谁能不生气。
这要是襄阳公主,转头就能把驸马给抽个半死不活。
公主待您这么好,您一点都不思悔改,反而暗中怪公主刻薄。天底下真没有这样的道理。”
“算了,朱紫,不用再浪费口舌,我和驸马有些话要说,你先出去。”
“是。”朱紫给了驸马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就退下了。
仅有两个人的时候,驸马突然就沉默了。
并由衷地感到一阵可悲,至亲至爱的夫妻,还没到一年就落到这种相对无言的下场。
都是因为无理取闹。
何必呢?
反正我在你面前把你当成心肝,对你最好,你又何必知晓我在别人面前怎么样。
你看了生气,不看猜疑,那又何必自寻烦恼。
放彼此一条生路,让大家各自快活不好吗?
卫令郗打量着谢黎全身上下,忽地冷笑一声:“还不滚回去换了衣服再过来,你这样衣衫不整,别人还以为公主府苛待你。”
谢黎想说能不能别这样尖酸刻薄,伤了别人也伤自己。
除了出一时的气,还会让情况更糟,不聪明的女人才会这样。
但是看公主扭过头不理他的样子,还是叹了一口气,去内室拿了衣裳。
等他整理好,已经是半个时辰过去了。
以往都有丫鬟帮他穿衣服,自己穿哪儿哪儿都不对劲。
他头冠歪斜的出来,想让公主给他找个丫鬟,他不会自己束发。
公主已经摆好一桌子的瓶子罐子在院子里等他。
见他出来,还高兴的招手。
谢黎百思不得其解,疑惑的走过去。
“你知道这些胭脂的名字吗?”公主指着桌上一排罐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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