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逐渐惊恐。
谢黎不屑的撇嘴,啪啪扇了贺洲两巴掌:“就凭你这怂货也敢戏弄我?老子不教训你,你都不知道自己是谁!”
“说,你叫什么?”
“贺……贺洲。”
“老子问的是真名!”谢黎把簪子往里面戳。
贺洲发出痛苦的求饶:“驸马饶命,驸马饶命!”
“呵呵。”
谢黎眼角闪过危险的光,抽出簪子反手戳进了贺洲肩膀。
贺洲痛叫一声。
谢黎面色不改,又抽出簪子,拍着贺州的脸,血迹把他的脸染得斑驳。
“还知道我是驸马,你现在立刻就把所有的事情都说出来,不然本驸马让你见阎王,你死了也是白死。”
“小人说,小人说,驸马饶命!”
“等等,你先说!”谢黎指着在地上咳嗽的大夫。
大夫不敢大意,就说刚才走那人让他给一个男人看病,并说这男人生了臆想症,觉得自己是夫人。还觉得自己嫁给了一对兄弟。
说他们朋友家只有这一个子嗣,这男人不如意就自杀,为了让他活下来,周围人就做了一场戏,同时让他也保守秘密,见到他叫夫人的时候,不准露出异样的眼光。
谢黎很愤怒,簪子在面前这男人身上戳了十几个血洞。
“竟然说老子是疯子,还硬要嫁给你们两个?可真不怕死!”
这十几个血洞不停地冒血,雪像红珠子一样很快染红了周围的地面。
贺洲的脸色随着血液的流失逐渐变白,眼角余光望见驸马又要往他身上戳,再也抵挡不住心中的恐惧,瘫倒在地。
谢黎拽着这人的头发,蹲在地上,这次把簪子抵到了他眼睛上。
“说!”
“小人说,小人说,求驸马饶命!”吓的跪地求饶,声音也颤抖起来。
谢黎心想公主就找了这样的怂货,到底是看不起他,心中愤怒,又踹了这人几脚。
这人就跪地说出了自己的来历,说他和贺嘉是公主选中计划中的四号五号。
两人都有些断袖之癖。
公主只交待他们,让他们迷惑驸马,让驸马觉得他到了另外的世界。在这里男人也能结婚生子。
接着这人大胆说出了自己的猜测:“驸马,公主对您花心很不满,也许……也许是想让您体会一下做一个女人的难处,从而回心转意。”
谢黎想到这两人是断袖,那贺嘉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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