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她和李母分到同一块地,李母年纪也不小了,李茸心疼她,拔草就尽力拔快点,让李母能少干一点。
干劲十足的样子引得旁边六婶子打趣:“茸茸身体好了这么有干劲啊,我就说茸茸能干。”
李母直起身子捶腰:“哪里,也就这一点好处了,孝顺,平时那上蹿下跳的跟猴子一样,哪有一点儿大姑娘的样子。”
“茸茸是有本事的人,不活泼一点怎么行。”六婶子趁机吹捧。
“唉,一个小姑娘,能干什么大事。”李母摇摇头,又弯腰拔草去了。
李茸听她们一个商业吹捧,一个名贬实褒,觉得有趣,嘴角扯的老高,可是她正哼哧哼哧卖力拔草,没让人发现。
一口气拔了一个多小时,大家就会歇个十分钟,干活的时候要说话解闷,休息的时候那更要说了。
李茸坐在田埂上,没靠近和她娘一起的中老年妇女,但是她耳朵竖的直直的,想听她们说话。
几个劳动妇女喝了水擦了汗,就站在田里说最近的八卦。
“你们知道吗?我听村长媳妇说村里会诅咒的不是金丽蓉,是她姐金苗!”
“怎么会?金苗那孩子老实的不得了,她要是会诅咒,日子也不至于过成这样。”
“是金丽蓉半夜跑到村长家里说的……”
“那就更不能相信了,她肯定想把事退给金苗。”
“唉,你能不能好好听我说,事情是这样的……”
那人说了一通当初金丽蓉在村长家里说过的话。
“哦,说的也对。”
“有道理有道理,不过金苗那孩子这么老实,从小到大挨了她奶多少顿打,她爸妈拦都不带拦一下的,这些事咱又不是不知道,都从小看到大的,什么品行都一清二楚,诅咒的事绝对是金丽蓉干的。”
“你说金丽蓉那孩子,小时候还活泼漂亮,越长大越让人讨厌,养得跟地主家孩子一样,性子也不好,竟然还狠得下心对付咱全村的人。要是被她糊弄住,相信那些事都是金苗干的,以后她再诅咒谁,就没人怀疑她了,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
“这孩子啊,就是不能让她读太多书,读书多了坏心思就多,你看人家红梅,又大方又壮实,以后提亲不踏破她们家门槛?
唉,茸茸娘,我说一句话你别见怪,茸茸啊,别的都好,就是太瘦了,乍一看就跟没吃饱过一样,你们就这一个闺女,指望着她给你们养老送终,亏待谁也不能亏待她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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