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了,再重新找工作别人不得笑话我,咱们家丢不起那个人。”
“就是这样,都是别人胡说的,我儿子没病!就是脾气急了一点,这算什么大毛病,谁还没个心情不好,脾气急躁的时候。当初就不应该带他去医院看病,医院能是啥好地方,没病也得给人说出三分病来,要不然他们怎么赚钱。
何况当时又是在发生那件事情之后,咱们儿子被张媛一打击,从心底里就觉得自己有问题,这么一糊弄,咱们就信医生的话了。其实啊,很多事情都是心理问题,你觉得它存在它就存在,你觉得它不存在,它就不存在。是不是,儿子。”
殷父摆手:“你胡说什么?我知道你忧心,可也不能睁着眼说瞎话。拿着电锯砍自己媳妇,那是个没病的人能做出来的事吗?殷文志,你说说看,讳疾忌医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儿子现在心里状况不好,有可能没病,也有可能有病啊。我看就应该让他去环境好的地方休养一段时间,把心态放平和了,再一想清楚,那事就算过去了,要不然在单位里勾心斗角,心里总压着事儿,没病要生出病,有病更严重。”
殷母就不乐意了:“有你这么说你儿子的吗,什么叫也许有病,我儿子根本就没病!跟老婆打架又不是什么大事儿,全中国四分之三的男人得有过这经历。”
殷父叹气,指着殷母气的不成样子:“你瞧瞧你说的这是人话吗?有些事你当他不存在,他就真不存在了?枉你还是个老师,你趁早辞职得了,再教下去耽误学生。”
殷母瞪了殷父一眼,扭头不理人。
殷父语重心长对儿子说:“你要是真为自己未来考虑,就请个半年的假,说自己有病得治。有什么病你随便找个借口,藏着掖着反倒惹人怀疑。
而且你单位的人知道了你有大病,之前你脾气暴躁的事就可以解释了。他们看在你是病人的份上会体谅你的,等半年过去,他们长久不见你,就只会想着你的好了。”
殷文志下不定决心。
殷父就说:“你自己想想吧,我们也不能跟你一辈子。我先去学校接锐锐,一会儿张媛就该给锐锐打电话了。你看你,说是跟自己孩子生活在一起,跟孩子见面的机会还没孩子跟张媛见的多。”
殷母思虑一番,也说:“是该你自己想想,妈也不了解你的行业,当初你要是当老师该多好,人际关系简单,生活也安稳。唉,妈去做饭了。”
老两口各自忙自己的事儿去了,殷文志回到房间躺在床上心神不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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