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较民主,注重大家的意见。看你这么瘦,说不定病还没好,回家多休息休息嘛。不知道单位多少人羡慕你这样的带薪休假。”
殷文志握着拳头回了座位,在离开单位之前,他是前途无量的青年储备干部,和大家打成一片,朋友很多,前呼后拥的,风光无比。
回来之后,他发现自己成了秋天的扇子。
爸说长时间不见,单位这些人会念着他的好,都是假话!
这些人只和他敷衍着打个招呼,还在背后说他坏话。相反,顶替他那个临时工二十一二岁的年纪,戴着眼镜白白净净一个斯文小伙子,特别受单位老大妈老大爷的喜欢。
他发现他已经找不准自己的位置了。
随便一个人都能给他布置工作。
用的理由还是你年轻,你能干。
如果他真的年轻能干,这些人就不会用这样得意又不屑的眼光看他了。
在一次一个后辈把几点文件扔到他桌子上,让他复印的时候,殷文志不想忍了,他爆发了。
他把印好的资料和原先的资料厚厚一大摞,用尽全身力气拍到后辈头上。
数百张白纸在空中飞舞。
后辈捂着头倒在地上,周围人惊呼一声,诧异地看过来。
殷文志觉得这场景美丽极了。
他想到张媛说的话,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再忍下去,这帮人都把他看成懦夫了,谁都能欺负到他头上来。
纸张打在头上,虽然用了很大力气,但是因为面积大分散了受力点,打人不是很痛。后辈在地上蹲了不到一分钟就站起来,怒火冲天的问:“你干什么?你有病啊!”
有病这两个字,触到了殷文志心中的痛痛。
他一把揪住后辈的衣领,面目狰狞:“我有病?你妈没教过你什么是礼貌吗?没教过你让别人办事要加个请字吗?既然你妈没教过你,我就来教教你!”
殷文志攥着拳头往后辈脸上打去,两拳下去,后辈鼻子就出了血。
众人反应过来,连忙抱着殷文志的腰拉开两人。
后辈是个二十五岁的年轻人,叫吴敏,比他晚来这个单位两年,当时他还手把手的教过后辈怎么工作。
觉得这人爱说爱笑,挺会来事儿。
殷文志看着同事们一边倒站在吴敏的立场上谴责他做的不对。
他冷笑着想,两拳还是太轻了,吴敏依旧长袖善舞,只不过他现在失势了,就没了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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