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克扣工钱也不打人,一个个活得很好的样子,她们终于相信自己得到了拯救。
妓女们的精神头一个个好了起来,她们都有悲惨的过往,曾经也当过头牌受外人追捧,也经历了如地狱般暗无天日的日子。见迎春相貌出众,却在这里给她们忙前忙后洗床单,打扫卫生。
调笑说迎春小姑娘在这里被埋没了,问了她的工钱,一个月才六块。说如果她狠狠心,说不定能比那个传说中的迎春还红呢。
大家没什么坏心,迎春这么照顾他们,她们心里也很感激。只是感叹迎春人这么好,却在这里做一个月六块钱的工作,没有享受过锦衣玉食,老天真是不公平。
当许校长得知零二八号是养济院的主人,时常去帮忙,就给老朋友写了一封信,从此之后,迎春只要考试的时候去学校,平时可以任由自己安排。
时间正是春天,养济院白墙黑瓦,院中种了四五颗桃花树,开的正好,一片片粉色云霞落到晾晒的一排排白布上,美丽极了。
养济院已经送了三批女人出院,她们都得到了工作,养济院经常做回访,询问她们过的怎么样,有困难的话,养济院可以酌情解决。
从养济院走出的无依无靠的女人都把这里当娘家。
有一部分就留在养济院帮忙,她们觉得这样能体现个人价值,迎春乐见其成。
春日阳光正好,树木间拉起许多绳子,擦拭伤口的白布煮过后晾在绳子上。迎春正忙活,香草来找她说有个刚进来的姐妹一直叫骂,不配合医生检查,多少人去劝她都不为所动。
迎春放下白布擦擦手说去看看。
走出院落果然听到了一个女人破口大骂,说养济院不过换了个名头,其实还是妓院。把姑娘们治好也是为了方便压榨。说在这里工作的女人脑子都不清醒。
迎春走进房间之后,却见那女人大叫一声:“迎春?!”
迎春仔细看了看,终于在记忆中找到这个女人的名字,芍药。
也就是在迎春当头牌之前的前任头牌。
“是我。”迎春点点头,又有些疑惑:“你怎么会在这里?”
芍药现在正年轻,她肌肤雪白,身材细挑,容长的脸蛋儿配着一副俏丽恬静的眉眼子。按以往的生活轨迹,她依然是妓院的头牌,就算有病老鸨也不会轻易放她出来。
“你还说我,你怎么会在这里?”芍药挣脱医生下了床,走过来拉着迎春的手:“咱们换个地方说话。”
迎春点头,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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