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
因为她的表情过于狠辣，手里掂刀的动作又太过认真，所以那个女人一时间沉默了，也不敢再吭声。
人固有一死，她可以死。
但架不住舒雅万一兽性大发，捅她很多刀，但刀刀避开要害！
这种做法，这种罪，她不想受。
程年的手挪到了她的脑袋上：“哪儿痛，严重么？”
“就是刚才摔了一下。”舒雅跟程年解释着：“刚才痛，现在也有点。”
她如实反馈自己的情况。
程年皱眉：“你先去做个CT，我在这边看着她，以免她待会儿溜走了。”
“不用吧……”舒雅觉得摔了一下，虽然现在很痛，那也是正常的情况。
谁摔跤之后不会痛。
况且，就这么矮一点的地方，摔跤能摔出个什么毛病。
程年低声道：“听话。确定CT没问题的话，我稍微放心一点。”
他说的也是实话，如果舒雅不做CT，不确定确实是没问题的话，他在这里守着这个女人的心也会一直悬着，并且待会儿这个女人被带走之后，他也会拉着舒雅去做CT。
舒雅闻言，她只得同意。
更何况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几分诱哄的味道。
像是在哄一个小姑娘似得。
舒雅自然心动。
她跟他说道：“那行吧，我先去做CT。”
舒雅跟程年拜拜。
她出了这病房，准备去找医生给开个单子做CT，检查一下脑袋，可到自己病房附近的时候，就看到老太太跟苏莹带着一群人浩浩汤汤的过来。
如果不认识不知道的话，还会以为这医院突然来了一帮黑帮。
这阵仗让舒雅都有一点不太习惯。
她暂时放弃了做CT的事情，往老太太那边过去。
只是在她前面立即出来一个维持秩序的医院保安：“舒雅你先往旁边站一点，挡住苏家老太太的路了。她来咱们医院找外孙女的。”
舒雅挑眉，往那保安看了一眼。
保安见舒雅不让路，便说道：“是这样的，你看啊……老太太她是苏家的人，并且是苏家身份最尊贵的人，你要是得罪了她，往后什么都做不了。就算是你去跳舞，也很难发展，整个华夏没人敢要你。”
保安跟舒雅说着，夸大了苏家老太太的情况。
舒雅再次挑眉：“这样吗？”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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