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咛万嘱咐,让我不能粘了此药,否则终身都受它掣肘,活得不成样子!!!”
梅子”扑咚“一声跪倒道:“郡主,奴才忠心可昭日月,天地为鉴,不敢异心。你小些声音,莫让他人听了将闲言传到少将军耳中。郡主这几日精神不济,平时也就罢了,今日是洞房花烛夜,您与文小姐,谁得了先机,便压了对方一头,也有机会让少将军彻底忘了黄铮,成败与否,今日甚是关键。金石丹虽有依赖性,但食一次两次,忍痛戒了也就罢了,抓住今夜机会才是正经。“
齐铃儿原本一脸的怒色,突然闪现一层深深的悲凉,似喃喃自语道:“他将嵌有’铃儿‘名字的匕首都扔了熔了,以后心里怎会有铃儿的存在?难道这世上,就再无柴附马那样谦谦君子,温润如玉的存在?”
齐郡主最近几日梦里出现的,都是在京城时,日常所见的柴附马对平阳公主的嘘寒问暖,平生最大的愿望就是一生一世一双人,结果到了这里,不仅成亲当日就多个平起平坐的正室,还有个卑微得可怜的村姑做情敌,让她对萧毅有了前所未有的失望。
若不是梅子那日转达了母妃的话,齐郡主早就想扇萧毅两个耳光,拨光文彧卿的牙齿和头发。
想到自己的婚礼在这穷乡僻壤,如此简单的举行,亲人朋友,就连一向交好的平阳郡主都没能来,齐铃儿觉得自己就像是被瓢泼大雨淋湿的小狗,无所倚存。
梅子看着更加难过,想着前日收到的京城来信,突然觉得贵女和寻常的百姓女子一样,随时可能碾落成尘,任人踩踏。
梅子从怀中艰难的掏出一封信来,犹豫良久,终于下定决定塞在了齐郡主手心里,忧心忡忡道:“我的郡主啊,女人这一生,什么都是假,只有子嗣是真。这是前日王府捎过来的信,我怕你伤心,所以没有给你,现在,奴才不能再瞒着你了,让你再做那些不切实际的梦。”
齐郡主坐起身来,展开信件,越读手越哆嗦,越读越气恼,最后将信撒得粉碎,破口大骂道:”好你个柴附马,竟然连公主欺诈,你这是让整个柴家陪葬!!!“
梅子初看此信时,内心只比齐郡主更惊诧,更波澜,天下第一附马,天下第一情深伉俪,背后却有着不为人知的故事。
因为平阳公主看中了柴附马,柴家只能肃清后宅,就连怀孕得宠的都未能幸免。
这些小妾中,有一个世代在柴家为奴的家生子,被赶出柴府时己怀有七个月身孕,柴附马舍不得,偷偷养在外宅。
结果被平阳公主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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