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吴峰就带人围了土楼。”
萧洛负手问道:“可知道为何?”
暗卫:“据巍州传来的消息,那日岳府发生械斗,数名重要宾客中了噬脑蛊,其中还包括岳府大公子。”
“是谁做的?”
暗卫:“岳无赡妻子覃敏与岳家闹翻,是她下的手。”
萧洛冷笑:“那吴峰因何去找咱们?”
“那覃敏虽被抓了,可她誓死不肯替那些人解蛊。岳无伤也不敢杀她,因为只要覃敏一死,那些中蛊毒的一个都活不成。”
“所以呢?”
暗卫:“覃敏了,要岳无伤拿咱家阿宝公子去交换!否则,她宁愿与他们同归于尽。”
萧洛眼神冷冽,“所以岳无伤就派人去土楼捉阿宝?”
暗卫垂下头,“具体是谁下的命令,那边暗桩并没有查探出来。”
萧洛沉思好一会儿,嘱咐道:“此事暂时不要告诉郡主,你去将咱们来茨所有痕迹都抹去,不能让人寻到这里。”
暗卫抱拳:“诺!”
色暗下来,周围只听见秋虫呢喃,还有夜鸟的鸣剑
萧洛走到浴房洗完澡,去看了眼沉睡的母子,便回隔壁房里休息。
山间岁月宁静,两百里外的巍州府却如同炸开了锅。
附近几大土司部族纷纷起兵围困了巍州城,要求岳西罗为自家主子解蛊。
而覃敏和覃从真被岳无伤囚禁在地牢里好吃好喝,分毫不曾损伤。
岳西罗的毒虽解了,但大儿子岳不泉的蛊毒却愈发严重。
啪!岳西罗将一只玉瓶砸了,喝道:“那对狗东西还是不肯解蛊么?”
管家道:“老爷,二少奶奶她……”
“什么二少奶奶!她也配!”岳西罗喝道。
管家连忙改口:“是……是覃敏了,只要将那个娃娃弄来给她,她便答应解去所有饶蛊毒,否则……”
岳西罗皱着眉头,两撇胡子气得直翘,“那个娃娃的父母是什么人?竟一点下落都没有么?”
管家:“他们据是从京城来的,跟大少奶奶认识。二公子也派了人去寻找,可没有人知道他们去了何处。”
岳西罗沉默片刻,吩咐道:“去将大少奶奶叫来见我!”
不多会儿,朝阳郡主眼眶微红地走进岳西罗书房,“公爹叫我?”
岳西罗嗯了一声,坐在案桌后瞧着这个儿媳妇问道:“你认识那娃子的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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