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大,也是知道的,男人的不应该空。
邬夏心里疑惑越来越大,不安也越来越多,忍了一个月后,在再次被问怀孕的事时,终于在有一天夜里,半夜忍不住寻求究竟。
她运气不错,最后看到了,看到邹立平真没有那个,可是也不像是女人。
一句话,就是没有男性特征,可也不是女人。
邹立平平胸,下巴也有一点胡子,看外表除了瘦一些就像个男人,可...可又不是。
不知道两性畸形这个病,只听过石女的邬夏被吓得不清,一下子跌坐在地。
这一下就把邹立平吵醒了。
邹立平醒来看到邬夏见鬼的表情,再看看自己的裤子,还有什么不知道的,脸色大变,想也没想挥拳打了过去。
邬夏被打晕过去,第二天醒来,看到的就是阴沉的红着眼的邹母。
邹母一直有些阴沉沉的,不过对邬夏还好,没有怎么挫磨邬夏,邬夏一直不知道邹母有如此恐怖的眼神。
旁边的邹立平面色苍白,也同样阴沉。
“不知羞的,不知道夫妻生活要节制吗?怎么能那么放荡?”
邹母一句话将事情定论,“以后你们分房睡,一个月只可以同房两次。”
“婆婆,立平他...他没有...”邬夏还处在震惊中,还想和邹母说邹立平说他的不对劲。
“没有什么,你看过几个男人,男人不都那样。”邹母将整件事定论。
邬夏确实没看过成年男人,只能满腹心事闭嘴,也不能和谁这种事。
不过从这一天开始,邬夏的痛苦日子也就来临了。
邹母和邹立平不知道怎么想的,开始动不动打骂,一开始只是上手,后来还上了细条子。
“走媳妇的就是要打,不听话的媳妇就要打,打着打着打服了就听话乖了。”
他们也不下重手,就是时常动手,特别是邹立平,连晚上都开始打人。
邬夏受不了,想回娘家却被禁止回娘家。
“进了我邹家的家门就是邹家的人了,别老想回娘家,你还想被休回家不成,再被休回家,你这个克夫的还怎么嫁出去?”
“你家人以后要怎么在村里生活?乖乖在家,你别觉得委屈,你看看别家,那打婆娘是怎么打你,你这是不听话才动一下手,立平对你够好了。”
邬夏觉得邹母说得不对,可是看看邻居,好多女人都被丈夫打,而且她也不想再让外婆他们操心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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