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仙姥把他当成是约束自己的牢笼,镇压自己的塔碑,非得要他死了、灭了才能甘心!
傅则阳操纵魏枫娘说:“既然你这么说,那也罢了,咱们姐弟之情从此断绝,再无瓜葛!不过看在这么多年相识的份上,你把我徒弟父女还回来,我可以再放过你这一次,将来只要你不再来招惹我,我绝不会对你出手……”
桑仙姥近乎疯狂地嘎嘎大笑:“我已经练成不死之身!你就算不放过我又能怎样?你就是这样优柔寡断,真是枉费了天运老魔的名声!你那徒弟和孙女已经被我吃干抹净,我到哪里再弄出这对活人来还给你?况且,今天哪怕你不对我出手,我们也不会放过你!”
她话音方落,地下又钻出源源不断地树根,粗的赛过车轮,细的也超过人的大腿,似一条条的怪蟒毒蛇,往魏枫娘身上缠绕过去。
魏枫娘双眼一直是闭着的,双腿盘膝端坐在金花里面,这时双手掐诀,使得金色的魔焰四下泼洒,一条条的火龙,一只只的火凤,以及火象火马,火鸠火鹰,各种各样的动物形象从火焰里诞生,也似源源不断,振翅扬鳞,展牙亮爪,扑进密密地树根里面,烧得噼啪作响,那些树根也跟有灵性有痛感的蛇蟒,疯狂扭曲挣扎,在火焰里面化成飞灰。
桑仙姥大叫:“三凤儿,你还不快跟我一起出手?你只顾怕他,在一旁偷奸耍滑,却不知道,这小子是在隔空施法,操纵这小女孩与咱们对话,本身怕不下还在千里之外!咱们必须把这小女孩灭掉,逼他本身过来,那位大师才能出手,不然他这样借着这个小女孩隔空显圣,便把咱们打得落花流水,将人救走,那位大师只会在旁边看笑话。回头这小子必然来找咱们报仇,我老人家是无拘无束,居无定所,你在庐山的基业怕是难保!”
三凤长啸一声:“哪个怕他!当年在紫云宫时大姐二姐都怕他,唯我不惧,如今我已经和夫君共同炼成白骨舍利,他本尊到来我也不怕,更别说只是借人显圣了,方才那样说话,不过是故意诱他罢了!”
说话之间,从后院飞来一颗颗足球大的骨珠,每隔三尺三分凌空悬停,一直延展到大雄宝殿上空。骨珠绽裂开放,形成一朵朵的白骨莲花,莲花蓬里向上喷出一股股血气,凝做点点雨滴,每点血滴在下落过程当中伸展化作血红的曼珠沙华,盈盈飘落。
三凤就在漫天的彼岸花雨之中,踩着白骨莲花飞步而至。
时隔多年,她比当年气质沉稳了许多,更多了几分飘然的身材,紧致的肌肤,笔直的小腿,周身裹着月亮精华织成的纱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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