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四个小巧的酒盅围绕在酒壶周围,倒扣在木盘之上。
“桃花酿!”木森目光一亮。木森为洛阳小店开发了好几种酒,有低度,有高度,有进口如火山暴虐,有入喉似秋水绵长。桃花酿是一种甜酒,度数不高,味道却极为醇厚,不知不觉醉人肠。
“祭酒,你要的酒。”来者把一壶桃花酿连同四个酒盅轻轻放在了桌子上,然后泰然地说道。
“为什么一壶配四盅?”木森抬头,目光中闪过饶有兴致的光芒。
“祭酒的心乱了,并不是一个人在喝酒。”面对木森的问题,来者从容,然后提起桃花酿,为木森满斟一杯。
桃红色的桃花酿在透窗阳光的照耀下有光粼粼,清风一动,波纹骤起,似乎还能看到桃花沉浮。
“唉……”木森幽幽叹了一声,似乎被来者说中的心事。
心乱了,那就是一群人在喝酒。
“满阳泽,你说他们在顾忌什么?”木森端起桃花酿一饮而尽,而后目光似乎挂满星河,澄澈明亮又经历万古沧桑。
“祭酒其实已经有了答案,何必问我呢?”满阳泽再次提壶斟酒,语气平和。
木森默然。
所有的烦恼都有根由,可知道根由又能如何?我们知道贪吃会胖,熬夜伤身,可我们依然乐此不疲。
木森烦,烦青阳学院诸多学生看似勇武,却没有一丝魄力。这是讲武系招生的第七天,整整一周,木森才招到一十三人,跟他五十名的计划还相差甚远。
他曾用人各有好来劝说自己,也许大家只是不喜欢学兵而已,并不是畏道艰险。但是月下讲兵的盛况时时刻刻盘旋在他的脑海,喜不喜欢,嘴巴说的不算,眼睛说的算。他还记得那晚,无数道眼睛就像横空的骄阳,散发出可以穿透一切的渴望。
可是,这些渴望被现实打的支离破碎。
“唉,畏惧啊。”木森端起满阳泽刚刚斟满的桃花酿一饮而尽,似乎喝得太急,还咳嗽了两声。
人有畏惧,这是常情,但这并不是裹步不前的借口。
木森虽然原先嘴上说着对青阳学院不抱希望,准备另辟蹊径,但其实他的内心满怀期待。青阳学院名烁蛮荒,几千娇子人中龙凤,风流非凡。筛选出五十名愿意吃苦学兵的人还是简单异常?
但似乎是其他院系优越的环境腐蚀了众人的雄心,很多想学兵的学生在权衡利弊之后,陷于沉默,绝口不提加入讲武系之事。
“祭酒,不如把你不再开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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